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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马晓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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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
北京日报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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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
978754773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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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时间:
20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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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帧: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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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本:
32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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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
978754773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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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时间:
2017-04
售价
¥
17.81
5.9折
定价
¥30.00
品相
全新
上书时间2025-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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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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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马晓俊,安徽省宿州市人。生于1951年10月20日。当过兵,种过田,后来又从政当上了公务员。历任部队的班长、文书;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的统计员兼文书、地方志编辑、汽车连连长;乡人民政府乡长、区计生委主任。 本人爱好文学,从政时曾有100多篇不成气候的小文章见诸报端。 本篇纪实小说《飘落的花絮》,是根据本人一生中的五段恋爱经历,撰写的一部传奇情感故事。 呜谢张广问老师在本书撰写过程中所给予的悉心指导与鼎力相助!
目录
目 录 第一篇 朦胧的校园初恋 1 第二篇 浪漫的军旅时光 11 第三篇 复员回乡的日子 45 第四篇 北大荒的蹉跎岁月 87 第五篇 坎坷的从政之路 105 第六篇 艰辛的创业人生 153 第七篇 尾声 223
内容摘要
靠前篇 朦胧的校园初恋 1968年9月1日复课闹革命时,大哥帮我把学籍转到了辽河县靠前中学。由于我根红苗正,出身好,又是军官子弟,开学的第就被同学们推选为排长。开学才短短5个月,我又先后被同学们推选为连长、营长、团长。还当上了辽河县靠前中学革命委员会副主任。哎哟哟,这是怎么了?我那时做梦都没能想到,一个才年仅17的毛头小伙子居然能爬得那么快,简直是老坟地冒青烟了。不久,我又被评选为辽河县、吉林省活学活用著作积极分子。更加邪乎的是,1968年底,辽河县革命委员会成立时,我作为学生代表,又被推选并任命为县革命委员会委员。要知道,那可是一般的科局长都高攀不上的殊荣哩。 就这样,我头上顶着活学活用毛著积极分子的光环,身上兼着排长、连长、营长、团长、校革委会副主任、县革委会委员等6个职务,还要上课读书,每天都有作不完的演讲报告,处理不完的行政事务。 那时候的学校并不教学,每天只是组织学生学习“老三篇”和“语录”。那些课本上的数理化知识,都被当成了大毒草,学生们根本就学不到。因此,每天只是在课堂上瞎胡闹,今天去大街上敲锣打鼓扭秧歌地庆祝的很新指示发表,明天又得去火车站等公共场所宣传与颂扬思想,后天还得去某个单位把某某“牛鬼蛇神”批倒斗臭。每天都闹哄哄的,没有个消停时候…… 我那时对“牛鬼蛇神”们颇有恻隐之心,学校让团负责本校十几个“牛鬼蛇神”老师的看管工作。这些人被关押在学校后院的“牛棚”里,我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权力运作,白天安排学校食堂尽量给他们改善伙食,晚上就偷偷地把他们放回家与亲人团聚,他们第二天清晨再回到学校的“牛棚”里也不迟。那些“牛鬼蛇神”们被感动得一个个泪流满面,都称呼我为“马青天”。后来被学校发现了,我差点遭到了罢免。幸亏军代表护着我,说我是革命的苗子,才保住了这项“乌纱帽”。 作为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入学才两个来月,就有些本班与本年级的女生陆续地给我写来了“情书”。其中很能打动我的就数与我同桌红桃的那一封了。 有夜晚八点多,看完文艺演出的我们正好在校园的操场旁边相遇了。她趁着夜色塞给了我一本“”,说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原来入学那天报名时,细心的她就开始注意我了。 回到学生宿舍,当我打开那本“语录”时,发现里面还夹着一纸“情书”。我展开一看,顿时就感到脸上发热,心里边还直突突。那上面写着:“我也不知道很近为什么食不甘味,夜不能寐?为什么课堂上想记的东西总是记不牢?为什么老是觉得胸口发闷,以至于还跑到医院抓了两服中药。原来是你已悄悄走进了我的生活,你那挥之不掉的影子总是在无形地缠绕着我……我知道喜欢你的女孩子并不少,我也算得上一个,不过请你相信,我才是很喜欢你的那一个……” 十七岁的红桃不但是我们排认可的排花,还是副排长。 她拥有苗条的身段和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一对杏眼有点儿往上挑,两道细眉又有点儿往下弯,高耸的鼻梁下镶嵌着一只通红的小嘴,再配上一对时隐时现的小酒窝,长得神似月宫中的嫦娥。 她是一个安静忧郁的女孩,气质有点像林黛玉,比林黛玉还要强,天生一副让人心疼的模样。 像红桃这样的排花谁不喜欢呀?我当然也喜欢了,自打那天知道了她的心事后,我的心里就像是吃了蜜糖一般。可刚兴奋到第三天,我就忐忑了:人家是位吃商品粮的城里姑娘,而我却是一个来自农村的穷小子。这门不当户不对的情感很好还是别发展……我把自己的想法写在了一页信笺上,悄悄放进了红桃的书包里面。 第二天,红桃又给我塞了一页信笺,坚定地表示:她只在乎我这个人,并不在乎我的农村户口身份…… 我还能说什么呢?从此,我便经常弄两张电影票与戏票什么的,和她一起看看电影,听听戏曲,不断增加与升华了我们的感情与友谊。 那年月物资匮乏,红桃经常利用省下来的零花钱,今天给我买几颗糖果,明天又给我买几个包子。 我也投桃报李,经常把我每个星期才能分到的几个白面馒头自己舍不得吃,都悄悄装进了她的书包里……由于我们同桌,每天相互递个纸条子,塞点好吃的太方便了。我们神秘而又美好的恋情就这样悄悄地开始了…… 我那时虽然很风光,可还是一名不挣分文的穷学生。大哥那时只是个连职干部,每月的薪水仅七十多,要担负起全家五口人的吃与喝,眼看着连我上学的生活费都交不了。我只能每天贪黑又起早,自带干粮往返十几里路去求学。同学们都很同情我,他们见我冬天到了还没能穿上御寒的棉衣,就有的送棉裤,有的送棉帽,红桃还特意叫她妈给我做了一件新棉袄。 唉,我不由自主地长叹一声,我这个县革委会委员当的也太寒酸了…… 一九六九年一月,我们那儿的征兵工作开始了,从小就受大哥的影响,参军一直是我的梦想。为了改变我的命运和摆脱眼下的困境,我决定报名去当兵。 那一年辽河县共有六百个征兵名额,其中有五百五十名去北京某汽车团当汽车兵,还有五十名前往大连当潜水员。由于我是团长,政治条件突出,所以刚一报名就受到了两支部队的青睐。他们为了能把我“抢”到手,不惜把各自部队的住址与兵种提前向我透露。我经过慎重的选择,很终决定去北京当汽车兵。 接兵的首长姓牛,是一位参加过抗美援朝的团参谋长。他特别欣赏我。临入伍时,他来到我家,一边教我怎样打背包,一边热情地鼓励我,说凭我的聪明才智和在地方打下的基础,到了部队只要好好干,用不了几年就可以成长为一名很好的军官。 就在我即将入伍的前两天,同学们一批又一批地找到我家为我送行。他们给我送来了钢笔、日记本,还有各式各样的“像章”和“语录”。在那个全国人民都把当成神供起来的特殊年代,的像章和“”就是很贵重的革命礼物。 就在我即将入伍的前下午,红桃也来到了我们家住的那间小屋,她把一件毛衣送给了我。那是她几天前得到我即将入伍的消息后,买了两斤毛线连夜赶织出来的“情物”。 我也把上午才刚买的一条火红的围脖围在了她的脖子上,那是我省吃俭用特意为她准备的礼物。 分别在即,红桃显得很难过,她情不自地一下子抱住我,竟梨花带雨地哭了很久……我一边为她擦拭着眼泪,一边抚摸着她的肩头,答应做她的男朋友,愿终生与她相守。 不知不觉间,天上又下起了鹅毛大雪,红桃起身要走,我也没有挽留。于是,我们手牵着手,踏着厚厚的积雪,一起走到了县城离她家很近的一个巷口。再往前走就是她的家门口了,我只能就此停下脚步,因为我们俩的恋情还处于“地下”状态,没有公开呢。 临要分手时,红桃让我弯了下腰,仔细地拍打着我军装上的积雪,她还乘机吻了一下我的前额,然后才红着眼睛三步一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我。望着她在大雪中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前次感到心里边有些揪心般的疼痛…… 一九六九年一月二十六日上午,生产队长为与我同时入伍的战友刘德恩各发了一支“永生”牌钢笔和一本“”,算是贫下中农送给我俩的礼物,并为我们戴上了大红花,还派了一辆马车把我俩与送行的家属一起送到了县招待所。那天是娘送的我,大嫂娘儿俩已经于一个月前就去大哥的部队了。招待所的工作人员把我与娘安排在了一间屋。中午开饭时,牛参谋长向新兵们宣布晚上在辽河剧院开欢送大会,还有节目演出。参谋长还特意叫我准备一个发言稿,要我代表全体新兵在大会上把决心表…… 晚上七点三十分,辽河县欢送新兵入伍大会暨文艺演出准时开始。那天参加大会的除了刚刚入伍的六百名新兵,还有来自各条战线的两千名群众。待前面的两位军政首长致过词,发表完讲话之后,我在一片雷鸣般的掌声中走上了讲台,代表新兵们发表了到部队后如何读的书,听的话,做的好战士。以及如何学习雷锋,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决心和态度,赢得了到会者们一阵又一阵的掌声…… 欢送会刚一结束,文艺演出就拉开了序幕。没想到演出的靠前个节目就是我们辽河一中排练的“忠字舞”。一组由男女同学各十名组成的“忠字舞”队伍进入了舞台,他们边唱边舞:“敬爱的,我们心中的红太阳,我们有多少知心的话儿要对你讲,我们有多少热情的歌儿要对你唱……” 忽然,我在人群里看到了红桃的身影,单独在队伍前面负责领舞的她,身着一套黄军装,胳膊上还带着“”袖章,显得是那样的光彩夺目,格外的英姿飒爽。她一边领着舞,一边往台下寻觅着,终于,我们的眼光聚在了一起,她冲着我莞尔一笑,我冲着她会心地点了点头。“忠字舞”表演结束,前个站起来为同学们使劲地鼓掌加油…… 第二篇 浪漫的军旅时光 一九六九年一月二十七日下午三点来钟,我们辽河县换上冬季军装的五百五十名新兵,乘着五节专列奔向了军营…… 二十多个小时后,终于把我们载到了首都北京。那天到北京时大概是二十九日夜晚十点来钟,睡梦中的我突然被一阵阵锣鼓声惊醒,原来是部队的老兵们在站台上欢迎我们这些刚入伍的新兵。我们又转乘十几辆军用大卡车越过了丰台—卢沟桥—良乡,来到了一个叫公义庄的新兵训练军营。 来到军营的第二天早晨,连长才告诉我们,我们所服役的这支部队是隶属于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的直属汽车第五团。也就在那天早晨,我被任命为新兵一连一排二班的班长,当时我还未满十八岁呢。 那天清晨,连长宣布完对我的任命后,还特意向全连官兵介绍了我的“光荣历史”,说我入伍前是一名团长,现在为了保卫祖国,由一名“团长”降到了班长,整整降了四级,很好了不起。我知道连长那是在调侃我。 新兵的训练生活是艰苦而又紧张的。每天早晨六点钟起床号一响就得起床,起床后的靠前件事,就是以班为单位向早请示,唱《东方红》,祝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身体健康! 早操后,就是没完没了的齐步、正步、跑步走。每天还得趴在冰天雪地里练枪法,一趴就是一个上(下)午。 累了的战友们,临熄灯前还得向晚汇报,高唱《大海航行靠舵手》。刚躺下睡得正香呢,连里又搞起了紧急集合…… 新兵们的伙食很不好,早饭一律是陈玉米面的窝窝头,小米粥,午餐吃的陈米饭,饭里还常现老鼠屎呢。只有晚饭要好点,每人两个白面馍,仅能把肚子填半饱。那时候讲究阶级友爱,干部要爱护战士,我这个小班长也不例外,晚饭常常只吃一个白面馍,把另一个省下来让给饭量大些的吃了。 那是一个狂想的年代,人们都很亢奋地模仿着雷锋。我也经常带领战友们半夜起床掏厕所,天不亮就起床清扫积雪,为的是想当无名“英雄”,做好人好事不想让别人知道…… 入伍后的一个周末,我把在新兵连受训的实况写了两封信,一封寄给了农村的老娘,另一封寄给了家住县城的红桃。 几天后,我便收到了红桃那热情洋溢的回信: “我真的好想你,没有你的日子就好像炒菜没放盐一样,橘子不大甜一样。 你是我心中的很爱,你在我心中播下爱的花已开,让我的情陪着你春去冬来,为你四季常开。 爱你是我很重要的事,想你是我很快乐的事,看你(相片)是我很享受的事,爱你,想你,看你是我一辈子都要做的事。” 她还说了一些鼓励我在部队好好干的话……这可是一位情窦初开的好姑娘呀! 她那一句句滚烫的誓言就像是一团团烈火,久久地燃烧在我的心窝…… 三个月的新兵训练生活很快就结束了。在给新兵们分配工作时,连长问我想干什么?我回答:革命战士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连长说:你去学开汽车吧。我犹豫了一下:我不太喜欢开那玩意。连长又说:那你就去修理连学修车吧。我摇了摇头:干那玩意又太埋汰呀。连长说:我们是汽车团,去掉开车就是修车的…… 没等连长说完,我抢着表态:报告连长,我还是去学习开车吧。就这样,我被分配到了团直属教导队,开始了长达六个月的学员生活。 我在教导队又经过了场地,一般道路、山地、城市、冰雪路、夜间等驾驶科目的学习,终于成了一名合格的司机。 一九六九年十一月,我被分到一营四连任实习司机。一营的四个连队都驻扎在北京城里,平时经常换防,今天驻扎在丰台区,明天又换防到海淀区,后天又来到了宣武区……那时候和苏联关系闹得特别疆,号召“深挖洞,广积粮”。我们的任务就是配合市民把从地道里挖出来的土往外运,再从外边把修建地道所需的物资往里拉。有时也执行一些光荣而又特殊的任务。比如中央、人大、政协、军委召开大型会议或办学习班时,我们连就会倾巢出动,接送那些与会的代表。因此,总部首长对我们每一个军车驾驶员的思想品德与驾驶技术的要求都很高,光各种科目就培训了六个月。 一九七零年三月,部队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忆苦思甜运动。我们连那时驻扎在崇文小学,被总部当作了典型。坐镇指挥的是一位副部长,据说是一位经历过两万五千里长征,身经百战的开国少将。他要求我们每名战士都得大倒苦水,控诉万恶的旧社会。当轮到我控诉时,我把从小听娘讲的她小时候怎样给人家当童养媳,长大后又怎样被逼嫁给了我爹那个老光棍,后来为了生计,又是如何被迫别井离乡,给富人家里当奶娘的悲惨遭遇编成了故事,并绘成宣传画,张贴到连队的宣传栏里。这下可把那位蹲点的首长高兴坏了,他立刻指示连长、指导员,说我是苦大仇深的穷苦人出身,又德才兼备,是个革命的接班人,应尽快发展成为党员…… 不久,连首长为了考验我的革命意志,又一次任命我为班长(原先的新兵班长已随着新兵连解散而撤销),带领新入伍的十名新战士去农场接受为期半年的劳动锻炼。我知道那是连里对我入党前的又一次考验。 在农场,我与十名新战友在那儿给稻田育苗,插秧,施肥,管理,直到获得了大丰收,才于九月底又回到了连队。 回到连队的当天下午,我就收到了娘与红桃的来信。娘在信中说我每两个月寄给她的十元钱,她都按时收到了(我那时每个月才六元钱的津贴),还说自打我入伍后,有一位叫红桃的姑娘常去看望她…… 红桃在信中告诉我她已经初中毕业了,即将响应上山下乡的号召,到农村广阔的天地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并且说她趁着国庆节有点时间,很想来北京找我玩玩。 信的很后,她还作了一首小诗:想你在每一个朦朦胧胧的清晨,念你在每一个暮色苍茫的黄昏,梦你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你自从两年前就走进了我的心里,朦胧中的你给我留下了太多的回忆,但愿你的梦中有我,我的梦中有你…… 九月三十日下午五时半,我准时赶到了北京站。一眼就看到衣着紫红色上衣的红桃像是一株含苞绽放的红玫瑰,正夹在鱼贯而出的人群里。显得是那样的光鲜,那么的亮丽。她一边朝我挥动着小手,一边喊着我的名字。我急忙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然后牵着她的手,乘上一辆公交车,朝颐和园驶去。因为我们连那时候与其他连队换防,驻扎在颐和园的北门。 我们刚一走进连队驻地,就吸引了战友们的注意。他们都羡慕我的女朋友红桃不但长得如花似玉,而且还很像林黛玉。晚饭时,连长、指导员还特意把我们安排到小餐厅,与连首长们共进晚餐哩。 十月一日那天晚上,连长还特别允许我带上红桃与战友们一起来到了天安门前的国旗下面,观看了建国二十一周年的焰火晚会,那天夜晚,我们通过望远镜,还看到了伟大…… 那几天,我领着红桃游玩了长城、故宫、天坛和颐和园。那时候的物价都很便宜,乘公交车五分钱就能坐上好多站,各个景点的门票才一角钱…… 在颐和园万寿山的楼台亭阁里,红桃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她在农村扎下根,当一辈子农民,我们还能否走到一起?我让她尽管把心装到肚子里,即使她当了农民,我也永远不会变心的…… 听了我的表白,红桃激动地把头埋在了我的怀抱里…… 红桃临要离开连队的那天早晨,我到临时宿舍为她送别。临要出门时,红桃把一枚像章和一张相片递到了我手里。我看到那枚瓷质的像章上刻画着头戴草帽的正神采奕奕地站在一片颗粒饱满的谷子地里。她似乎在向我表明决心:她将一辈子扎根农村广阔天地。 那张上过颜色的彩色相片是红桃穿着我送给她的一身草绿色军装照的。衣袖上别着“”袖章,上面还写着“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妆爱武装”呢。 我也把用红布包着的四卷《选集》装进了红桃的挎包里。我们还相互鞭策对方:紧跟伟大,誓将革命进行到底! 一九七零年九月三十日,我们连发展了一批新党员。本来名单上是有我的,可到了举行宣誓仪式时,又把我打入了另册。指导员在找我谈话时表明了连党支部的立场:他说我是一个小知识分子,按规定是要多考验两年的…… 可我只上了四个月的初中,连个英文字母都不认得,算个什么知识分子呀?这也太搞笑了,太夸张了吧,连党支部的决定把我弄得哭笑不得。 可那是一个特殊的年代。文化人仅次于“四类分子”。他们一个个的不是被下放到“五七”干校蹲了牛棚,就是被当成了封资修的典型挨了整……而那些大字不识几个的呆头呆脑的“老实人”确能得到提拔重用。我们连就有一个那样的人,才入伍三年就当上了排长。由于人太老实,窝囊得连话都不会讲,当排长还不到两个月,就被战士们气得精神失常…… 十月中旬,我被借调到团政治处搞全团技术革新的展览。在三个月的布展日子里,我充分发挥与挖掘了擅长写作的天赋,把整个展厅策划与布置的主题突出,图文并茂……团长侯守吉与政委李德春亲自给我取了个“马秀才”的外号。 从此,我便开始给《总勤通讯》和《解放军报》投稿,居然也有几篇被釆用了。战友们每当在报刊上看到我釆写的文章,一个个都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不再喊我的姓名,都直呼我“马秀才”。 一九七一年三月,我们排又接受了一项新的工作。那一年为庆祝的《五七指示》发表四周年,由军委总后勤部牵头,各大军区配合,在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搞一次大型展览。我们排的任务就是负责接送驻在后勤学院的各大军区及各军兵种的布展人员。 那些从全军抽上来的布展女兵,几乎全是芳龄不超过二十岁的“红色娘子军”。由于她们还要担任开展后的讲解员,所以她们不但个个口才俱佳,而且还都拥有一副副漂亮的脸蛋。 据说她们进京前,几乎都是从各个部队百里挑一的歌舞演员。这回我们排的三十多个小伙子可享有“艳福”了。那些女兵们不是每天早晨跑到我们驻地为我们唱歌跳舞,演革命样板戏,就是利用星期日,争着抢着为我们洗衣服晒被。更实惠的是,开饭时女兵们吃得都很少,我们这些男兵可逮着了。那满桌子好吃好喝的食物,几乎全都装进我们男兵们的肚皮了。 还有就是,每天清晨出操时,女兵们迈着碎步在前头跑,我们男兵在后面随,一点儿也不觉得累…… 有下午,我从外地执行完任务刚回到宿舍,一位长相甜美,身着四个兜军装的女军官带着两名女兵便踏进了门。她们的怀里还各抱着一摞白色的床单。很好搞笑的是,当她们很麻利地为我们全班铺好床单后,那位女军官却指着那些床单上的片片斑痕,很严肃地把我给“训斥”了一顿。她指责我们是怎么搞的,怎么能在床上乱吃东西,看把一条条雪白的床单“画”的就像世界地图似的,这么不知道爱惜!害得她们打了几次肥皂也没能除去…… 我憋了老半天也没能憋住,终于“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严肃些……” 那女军官还挺盛气凌人哩。 原来那天是星期天,女兵是在学雷锋,为我们男兵做好人好事呢。 可那些天真无邪、无比纯洁的女兵们压根就不懂得我们这些男兵们的生理周期,那些地图似的斑痕,并不是她们想象中的水果汁…… 一九七一年三月中旬,接送女兵们到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上下班的工作开始了。 我那时在汽车第五团四连六班任班长,开着一辆崭新的大解放,车牌号是辰9—04—61,专门负责接送总部展厅的女兵们。 不知道为什么,女兵们上下班时都喜欢往我的车厢挤。巧的是那位前还“训斥”我的女军官,此时也被分乘到我的车里。她似乎与别人不一样的是,每次上下班时,女兵们总是都很恭敬地让她坐进我的驾驶室内。女军官也并不推辞。她似乎觉得自己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是负责总部展厅的领队。 开始几天,我由于觉得她是一名高不可攀的女军官,所以都没敢仔细地看过她一眼。后来还是她打破了沉默,主动地向我问长问短…… 女军官告诉我,她的芳名叫乔燕,也是生于一九五一年,出生的月份还比我大一点,十四岁就参了军,是总部文工团的一名正连职分队长。此次搞“五七”展览,她是负责总部展厅的政治指导员…… 她主动与我聊天之后,我才敢大胆地打量着每天都坐在我身旁的这位美女。乔燕生得一副标准的瓜子脸,乌黑的柳叶眉,一对毛嘟嘟的杏核眼睛,就像会说话似的,高高的鼻梁下镶嵌着一枚樱桃似的小嘴。再配上一身草绿色军服衣领上的一对红色领章和叠在军帽上那颗闪闪发光的红五星帽徽,英姿飒爽地让人心跳加速……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乔燕一改初见时的凌人与盛气,对我十分的礼貌与客气,讲话时也总是慢声细语的,变得既温柔又妩媚,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她很喜欢听我讲一些小时候的调皮史和农村中的一些趣事。美丽善良的她,有时听得泪流满面,也有时听得神采纷飞…… 不知不觉间,乔燕看我的目光经常地走神,似乎在想什么心事,她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我似乎感觉到有我的倒影…… 有一回,她很婉转地问起我谈没谈过女朋友。我如实回答了与红桃的一段感情。她听了以后很受感动…… 其实,自打上一年十月收到红桃的很后一封信之后,已经六个多月了,就再也没收到过她的只言片语。入伍都两年多了,我们一直保持着每半个月就互通一封信的习惯,这几个月来忽然中断,着实叫我很好的惦念…… 五一劳动节就要来临了。展会的战友们准备排练一些文艺节目,开一场联欢会好好地庆祝庆祝。可许多节目都缺少男主角,这下我可成了“香饽饽”,女兵们好像提前串通好了似的,都一起把目光瞄向了我。她们纷纷地登门央求我,这个让我扮演《红色娘子军》里边的洪常青,那个又让我扮演《白毛女》里边的杨白劳,还有的叫我演《红灯记》里边的李玉和…… 从小就爱唱爱跳的我喜上眉梢,居然把几个角色全都揽下了。“五一”劳动节那天会演时,我竟也把几个角色都演得活灵活现。那天我还单独男扮女装,模仿京剧《红灯记》李铁梅的一段唱腔“做人要做这样的人”。我那不伦不类的扮相和惟妙惟肖的唱腔,逗得女兵们有的笑出了眼泪,有的前倾后仰。当场就有许多女兵要与我合影照相…… 五月四月上午十点,我正在军博院内保养汽车。突然听到楼上有人呼喊:“着火了,快来人哪!”随着喊声,便发现三楼的一间展厅内直往窗户外边冒着黑烟。我急忙与在场的另两名战友冲进了三楼,与展厅内的女兵们一起用水浸透了军装,扑向了浓烟与火焰。经过了十多分钟的奋战,我们终于扑灭了火源。 女兵们由于经历了较长时间的烟熏火烤,有几位已经昏迷过去了。我与战友们一边把她们背到了楼下,一边为她们做胸部复苏,又以很快的速度把她们送到了解放军总医院。巧的是经我背下楼,并抢救过来的那位女兵,居然是乔燕! 到了301医院,医生看到我的头发,眉毛已烧成了秃毛,两只手的皮也几乎烧焦,说已经构成了轻伤,把我也留下了住院治疗。 住进医院的第二天,总部的首长们就赶到医院看望烧伤的人员。巧的是领队的那位首长竟然是上一年在我们连蹲过点的副部长。更巧合的是,我抢救的那个女兵竟然还是他的独生女儿乔燕。 首长走到我的面前,慈爱地抚摸着我刚刚“剃过”的光头,说了一些感激我为抢救国家财产和他女儿的话…… 所幸我与乔燕伤的都没有多重,才一个星期就出院了。出院那天,首长特意派来了他的座驾“吉姆”,把我与乔燕接到了他们家住的将军楼。 首长住在总部后院的一栋上下两层的“将军楼”里。刚一进门,阿姨就把我们让进了会客厅内。阿姨的家乡是安徽蚌埠的,年龄只有三十八岁。原先是部队医院的一名护士,她与首长的婚姻是由组织介绍并安排的。一九五零年她们结婚时,首长已经三十五岁了,而她的芳龄还不满十七。乔燕是她们婚后第二年诞生的。 阿姨快人快语,性格直来直去,天生的一副好脾气。而且长得也端庄秀丽,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乔燕长得特像妈妈,若娘儿俩站在一起,外人还误以为是亲姐妹哩。由于阿姨人长得漂亮,又温柔贤惠,首长处处都依着她,几乎全听她的。 午饭时,阿姨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首长打开了一瓶“剑南春”,非得要我陪他多喝几杯。那时候讲究官兵平等,官越大越不摆架子。不像现在的官员,人难见,脸难看,事难办…… 我那时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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