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乡村制度变迁中的故事：占有、认知与人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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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版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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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刘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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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
生活书店出版社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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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
9787807685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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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时间:
20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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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刘世定
-
出版社:
生活书店出版社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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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
9787807685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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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77
7.5折
定价
￥69.00
品相
全新
上书时间2026-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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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名】 中国乡村制度变迁中的故事：占有、认知与人际关系
【书 号】 9787807685647
【出 版 社】 生活书店出版社有限公司
【作 者】 刘世定
【出版日期】 2026-09-01
【开 本】 16开
【定 价】 69.00元
【编辑推荐】
“中国社会学经典文库”新著，知名学者刘世定关于中国经济社会学研究的代表作
收录与产权理论有关的12篇代表性论文，聚焦改革初期与建设时期中国乡镇企业与经济制度变迁，是经济社会学研究的一个范本。
以一手资料记录乡镇企业发展，从乡村看中国市场经济的形成
书中涉及的调查集中在20世纪90年代，以实地观察和深度访谈为基础的经验记录，从产权界定、政企关系、财政体制、人际关系等多个维度，构成了一份关于中国乡村工业化与市场化进程的扎实史料。
产权理论与中国经验深度对话，为理解制度变迁提供创新性的分析框架
以排他性方位、方式选择范围、占有时限三个维度描述资源占有状态，以此建构的分析框架既涵盖标准的私有产权形态，也能精准定位中国乡村大量 “说不清、道不明”的制度形态，提供了一把从经济社会学视角理解中国乡村与改革的钥匙。
【内容简介】
面对中国乡村复杂的、常常“难以说清”的产权制度形态，如何把在经验研究中观察到的产权制度形态纳入一个统一的分析框架中？本书收录与产权理论有关的12篇代表性论文，研究时间集中于20世纪90年代至21世纪初。
这些专题研究均建立在长期田野调查的基础上，以乡镇企业发展为经验主线，围绕产权制度、地方政府、非正式社会关系、财政与金融组织、劳动力流动、商会组织以及农村土地制度等问题展开，系统考察了中国农村工业化和市场化过程中制度演化的内在机制。
贯穿全书的是一种经济社会学视角，通过经验研究与理论思考的不断对话，强调产权、市场和组织都嵌入于具体社会关系和制度环境之中，地方政府、社会网络、地方规范以及正式制度共同塑造了改革时期中国制度变迁的路径，为理解我国的改革实践和制度变迁的一般规律提供了重要参考。
【目录】
再版序言
引 言
占有制度的三个维度及占有认定机制
——以乡镇企业为例
一、研究策略
二、概念与分析框架
三、乡（镇）办企业：作为占有者的乡（镇）政府
四、乡（镇）办企业：作为占有者的企业经理（厂长）
五、结语
乡镇企业发展中对非正式社会关系资源的利用
一、问题提出
二、非正式社会关系资源
三、具有资源配置功能的资源
四、非正式社会关系对体制障碍的穿越
五、正式关系与非正式关系的交织：厂长权力
六、非正式社会关系的替代因素和变动趋势
乡镇财政收入结构和运作机制
一、乡镇财政的正式设立和机构设置
二、乡镇财政收入结构
三、财政收入的获取
四、乡镇财政管理结构
五、结语
企业资产所有权主体结构的变革
——对顺德市企业转制的思考
一、新一轮变革的产生及特征
二、顺德市企业改制概况
三、变革的深层动因：代理人危机
四、变革的提示：核心与程序
五、几个值得注意研究的问题
科斯悖论和当事者对产权的认知
一、科斯悖论
二、当事者对产权的认知
三、扩展的分析
四、案例分析：乡镇企业产权运作和变迁中的社会认知
五、结语
嵌入性与关系合同
一、嵌入性：视角与操作性
二、威廉姆森的关系合同理论：交易特征分析和隐含的假设
三、合同治理结构和嵌入关系结构
四、经营代理人的“二次嵌入”
五、应用分析：中国乡镇企业的关系合同
六、结语
乡镇企业的区位选择和区位有效性
一、引论：乡镇企业的特殊区位现象
二、影响乡镇企业区位选择的若干重要因素
三、日益突出的区位有效性问题
四、结语
历史遗产和乡镇企业的勃兴
一、经济发展研究的重要早期文献
二、关于二元经济结构理论的一个假定
三、乡镇企业勃兴中的历史遗产
四、发展中的路径依赖问题
劳动力从乡村到“工业乡镇”流动中的政府管理
一、导论
二、劳动力调配的末端失灵和政府管理职能结构的变动
三、管理力量相对不足条件下的政府应对措施
四、外来人口管理中形成的新身份制
五、分割化社会：公正与社区利益
六、总结性讨论：城市化道路与政府管理
低层政府干预下的软风险约束与“农村合作基金会”
一、引言
二、农村合作基金会：县乡政府银行
三、软风险约束的概念
四、资金投放决策权分配与软风险约束：关联博弈分析
五、风险转嫁渠道和软风险约束
六、软风险约束下的扩张
七、结语
私有财产运用中的组织权与政府介入
——政府与商会关系的一个案例分析
一、引言
二、扩展的产权分析与组织权
三、商会组建中的组织权认可和商会的组织权特征
四、政府为什么需要商会？
五、企业主利用商会做什么？
六、政府为什么要渗透到商会中？
七、企业主何以能够接受政府渗透？
八、总结与讨论
公共选择过程中的公平：逻辑与运作
——中国农村土地调整的一个案例
一、引论
二、土地调整的发生和非正式表达的公平
三、方案形成中正式表达的公平
四、规则无争与实施中的干预
五、总结和讨论
本书参考文献
【前言】
再版序言
本书是笔者2003 年出版的文集《占有、认知与人际关系——对中国乡村制度变迁的经济社会学分析》（华夏出版社出版）的再版。与第*版相比，本版有以下三处调整。
第*，增补了三篇文章。文集初版收入了九篇文章，这些文章中由笔者参与调查获得的经验资料都是1990 年代的，文章也写于1990 年代中后期且大多发表于这一时期（其中有两篇分别发表于2000 年和2001 年）。此次再版增加的三篇文章分别是：《乡镇财政收入结构和运作机制》《低层政府干预下的软风险约束与“农村合作基金会”》《私有财产运用中的组织权与政府介入——政府与商会关系的一个案例分析》。之所以增加这三篇文章，一方面是因为这里涉及的经验资料和初版文章中的经验资料或是发生在同一时空背景下，或是前者的接续；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三篇文章的理论分析架构和逻辑与初版文章有密切的联系。我想，增补这三篇文章，可以使读者对于书中的经验研究和理论思考有更多的了解。
第二，为全书写了一篇引言。初版文集没有引言。当时的想法是，这些论文并不是按照一个系统的理论思路一篇一篇有紧密联系地写下来的，每篇文章在处理经验研究和理论模型的对话时，各有侧重，读者自己去理解就可以了。当然，其间有笔者自己的连贯的理论关怀，即占有、认知和人际关系及它们之间关系的理论分析，对此，在全书主标题中点出即可。此后得到的读者反馈意见中，有些很中肯地指出，若有一篇引言更便于读者了解各篇之间的哪怕是不那么紧密的联系。再版给了我补救的机会。
第三，再版的书名做了改变，将初版时凸显理论分析脉络的主标题放到副标题位置上，而使现在的主标题更具经验研究色彩。这些论文本都是采用经验研究和理论分析对话的方式写出的，在标题中如何放置二者本无大碍。初版时把理论分析脉络放在主标题位置，反映了当时希望热心于经验调查研究的社会学者要注重理论对话的愿望。那时在书的“内容简介”中写的一段话也反映了这种愿望：“如果不能把握理论的边界，便不能借助理论来理解现实；如果不研究现实，便不能理解理论的边界。”20 年后再版此书时，书中描述的经验现实已成历史，我倒是希望读者更多地关注那些历史过程，特别是对年轻的读者来说，更是这样。这是对书名做结构性调整的思想根源。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用今天的眼光来看，当年的理论讨论已无意义。
刘世定 2026 年7 月
引 言
收入本书的是我在1990 年代中期至21 世纪前期十余年间写的十二篇有关中国乡村制度和制度变迁的论文。这些论文都是结合本人参与实地调查获得经验资料后加之理论思考写成的。这些论文的写作就整体而言，并不是事先有一个系统的篇章设计后的产物。把它们放在一起结集出版，是因为其间存在着三方面的内在关联：第*个方面是经验研究主题的关联，第二个方面是理论研究的内在关联，第三个方面是研究方法的关联。下面分别加以说明。当然，这三个方面并不能完全分开。
一、经验研究主题的关联
自1970 年代末到1980 年代初在中国乡村实行土地家庭承包制改革之后，乡村制度的继续变迁是和乡镇企业的发展联系在一起的。后一过程持续到1990 年代中后期。本文集的一个主要经验关注现象是中国乡镇企业的发展。乡镇企业是中国乡村制度变迁中的引擎式组织，它不仅改变着中国乡村的制度结构，而且对中国从调拨产品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型，发挥了重要作用。本文集的十二篇文章中，有十一篇（除了第十二篇以外）都与乡镇企业研究有直接的关联。
市场经济的基础是分立的产权结构。即使产权结构具有了分立性，其差异还会影响到市场经济的具体形态。从变迁的角度看，产权结构的变迁是经济制度变迁的核心。基于此，在乡镇企业研究中，产权是我的关注重点。本文集的第*篇文章（《占有制度的三个维度及占有认定机制——以乡镇企业为例》）就讨论了如何描述和分析产权，并以乡镇企业为例做了说明。此后的第四、第五、第六篇文章都直接围绕产权研究主题展开。其中第四篇（《企业资产所有权主体结构的变革——对顺德市企业转制的思考》）以在当年顺德市（今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的调查为基础考察了乡镇企业产权的变迁。
在调查研究中我们注意到，乡镇企业产权的界定状况与乡镇政府制度和组织结构特别是财政制度和运行有密切关系。它们之间的关系在文集第*篇文章中已经扼要地进行了阐述。为了使读者更详细、深入地了解乡镇财政，我们专门收入了《乡镇财政收入结构和运作机制》这篇文章（第三篇）。
把乡镇企业的发展放到从改革前的调拨产品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过程中来考察时，我们关注的一个问题是，处在调拨产品经济边缘的乡镇企业，在要素市场尚未发育良好之际，是如何获得企业发展所需要的设备、非农原材料、技术、资金等要素的？我们在调查研究中发现，人际关系发挥了重要作用。更一般地说，人际关系具有配置资源的功能，它构成了一种具有资源配置功能的资源。在文集的第二篇文章《乡镇企业发展中对非正式社会关系资源的利用》中，对此进行了讨论。在循此脉络的进一步考察中我们还注意到，企业产权的界定不仅受到乡镇政府的强烈影响，还受到人际关系网络的影响（参见第六篇《嵌入性与关系合同》）。
市场经济发展和深化的一个重要部件是金融组织。在进行乡镇企业调查和乡镇组织调查时，我们也同时关注是否有金融组织发育出来。我们注意到，在一些地方出现了名为“农村合作基金会”的从事金融活动的组织，它逐渐演化成了乡镇政府和县政府控制下的银行。我们对这一组织进行了跟踪调查。这是一个曾经得到中央政府认可的探索、试验性组织，但它只有十几年生命期，到1990 年代后期被中央政府下令清盘关闭。虽然这一组织存在的时间不长，但其中展现出的组织逻辑值得研究。本文集中的第十篇《低层政府干预下的软风险约束与“农村合作基金会”》通过对一个案例的剖析考察了这一金融组织的运行特征。
乡镇企业从起步发展到鼎盛时期，其面向乡镇区位的特点十分突出。然而，对这种区位特点形成的条件（包括制度障碍）、具有这种区位特点的企业以及相应的资源配置在市场体系中的运行特征、市场的空间结构对经济和社会变迁的影响等，却一度缺乏研究。与这类研究的缺乏相伴随，则是对乡镇企业突出展示的“离土不离乡”模式的浪漫主义想象。这种想象的一个突出表现是，认为乡镇企业的成功发展说明大城市是不必要的。本文集当中的《乡镇企业的区位选择和区位有效性》（第七篇）讨论了相关的问题。
对于在中国发展大城市存在的一个误解是，似乎发展大城市就是继续扩大现有的大城市规模。事实上，伴随着具有分散化特征的乡镇经济的发展，中国在1990 年代已经出现了在工商业乡镇基础上的新兴大城市的发育、成长现象。《劳动力从乡村到“工业乡镇”流动中的政府管理》一文（第九篇）针对这一现象进行了一些讨论。
乡镇企业这种经济组织的发展会对社会组织的发育带来怎样的影响？积极推动乡镇企业发展的乡镇政府对于乡镇社会组织的发展是否有积极性？这是笔者作为一个经济社会学研究者所关心的问题之一。在关注乡镇企业发展的同时，我们也在跟踪观察乡镇社会组织的发育。沿着乡镇集体企业发展、集体企业向私人企业的改制、私有企业主商会的发育这一脉络，我们注意到在有的地方，乡镇政府在退出对乡镇企业的直接干预的同时，又积极推动商会组织的发展。《私有财产运用中的组织权与政府介入——政府与商会关系的一个案例分析》（第十一篇）一文，通过剖析一个乡镇的商会组织的组建与运行，考察了私人企业主与乡镇政府的关系。
在乡村非农产业迅速发展的条件下，农用耕地的家庭承包制如何持续运行？那时，保持家庭承包地长期稳定的“确权”工作尚未推行，经过一定时间的土地承包权再调整普遍存在。《公共选择过程中的公平：逻辑与运作——中国农村土地调整的一个案例》（第十二篇）一文，通过对一个村庄土地调整过程的描述和分析，揭示出某些特征。
二、理论研究的内在关联
在理论研究方面，本文集之中的讨论主要与产权理论有关。
一个基础性问题是如何把在经验研究中观察到的复杂多样的产权制度形态纳入一个统一的分析框架中。面对中国复杂而常常“难以说清”的产权制度形态，在学术上曾经流行的一种处理方式是以产权主体具有完全排他和高度自由处置特征的理想类型为标准，而将与此标准有偏离的形态笼统地归入“产权残缺”“产权模糊”中。这种处理方式在很大程度上放弃了对中国社会中大量存在的与标准“偏离”状态的分析，不仅提供的理解中国现实的理论工具不够用，而且失去了从中国现实分析中推进产权理论发展的机会，因而是不能令人满意的。本人试图找到一个既能够说明流行的标准产权类型，又可以更深入地透视中国复杂的经济制度及变迁脉络的框架。在《占有制度的三个维度及占有认定机制——以乡镇企业为例》一文中做了这样的尝试，建构了包括“多样化的占有认定机制—维度化的占有—维度化占有蕴含的激励机制—后果”在内的理论框架。
在这个框架中，占有的社会认定（有时我也称为社会认可）是从经济资源占有转化为“产权”的关键环节，按该文中的说法，“当占有在或大或小的范围内得到社会认定时，我们便说占有者在这范围内拥有了占有权”。依托当代中国的经验现实，我们概括了几种主要的社会认定机制：法律认定、行政强力认定、官方意识形态认定、民间通行的普遍规范认定、特殊人际关系网络中认定。确定多样化的占有认定机制的意义在于，不同机制的认定结果既可能是相容的，也可能是不相容的，这不仅影响占有权的实施状态，而且影响着制度变迁的特征。
维度化占有架构用以容纳多样化的产权形态。我们的建构包括三个维度，即占有的排他性方位、占有方式的选择范围、占有时限（为便于直观理解，我们将占有的三维图形作为附录放于文后）。在占有的不同维度上，存在着各有特点的激励，并影响着经济社会后果。
当我们将占有权或产权界定为得到社会认可的对经济资源的占有时，认知问题就提出来了。在《科斯悖论和当事者对产权的认知》中，探讨了法定产权边界和当事者认知的产权边界之间的差异、此种差异带来的冲突、在认知的产权基础上的交易与合作以及引发的产权变迁。在对产权的认知中一个重要的范畴是当事者对公平的认知。在《企业资产所有权主体结构的变革》《公共选择过程中的公平：逻辑与运作——中国农村土地调整的一个案例》中都涉及这一主题。
从社会认可角度界定产权强调了产权具有的合约特征。作为经济社会学研究者，除了法定合约之外，我们特别关注具有社会合约特性的人际关系并将其纳入产权分析。《嵌入性与关系合同》《乡镇企业发展中对非正式社会关系资源的利用》从不同的角度涉及对这一问题的研究。
运用占有的三维度框架，可以将通常并不在“产权”主题下考察的一些现象，纳入产权分析中来。例如，企业区位选择的制度约束、对劳动资源的支配、组建社会组织的组织权等，都可以视为产权现象来加以分析。这在《乡镇企业的区位选择和区位有效性》《劳动力从乡村到“工业乡镇”流动中的政府管理》《私有财产运用中的组织权与政府介入——政府与商会关系的一个案例分析》等文中都有所体现。事实上，占有的三维度框架不仅可以为经验观察到的各种资源占有状态定位，而且也促使我们进一步发展出一些分析性概念。例如，从排他性方位维度，进一步提出有限方位排他、纵向排他硬度等更具体的概念用于分析。《低层政府干预下的软风险约束与“农村合作基金会”》一文的分析就涉及特有的制度环境下的经济组织中的纵向排他软化。
有必要指出，由于本书中的各篇论文并不是在一个事先设计的体系中完成的，因此，虽然它们之间存在上述内在的统一的理论关联，但是，它们各自常常还有特殊的理论关照，这种特殊关照甚至构成各自主要的理论对话点。希望读者不要忽视这一点。
三、研究方法的内在关联
本文集当中的多数文章都采用了经验研究与理论模型对话的方式展开。这种对话不是采用一个既有理论去解释我们所关注的现象，而是在经验研究中发现现有的理论难以解释的现象，进而深入考察该理论潜存的缺陷或其隐含的前提假设，在此基础上推进理论。
在这里，理论边界的把握是重要的。如果不能把握理论边界，便不能借助理论来理解现实；如果不在与理论对话中研究现实，便不能理解理论的边界。
附录
【图省略】
在图1 中，设计了一个三维坐标系。E 轴表示独占的机会，取值范围在0—1 之间，用以描述占有的排他性方位。当独占的机会为1 时，表示全方位排他；独占机会越小表示不被排他的其他主体越多；独占机会为0 则表示完全不排他。M 轴表示占有方式选择不受社会限制的可能性，其取值范围在0—1 之间。取值为1 时表示完全不受限制的自由选择；取值为0 时表示完全没有选择自由；中间状态则表示受限制的不同情况a。T 轴表示占有的时限，取值范围从0 到无穷大，具体时间单位可以根据研究需要确定。只要是没有事先的时限约束，就可以视为无穷大。
图1 中用几条不同的线段表示不同的占有状态。线段a 表示有限方位排他、利用方式受诸多限制、有限期占有状态；线段b 仍然是有限方位排他、有限期占有，但利用方式不受或很少受限制；线段c 是全方位排他且利用方式不受或很少受限制，但占有仍然是有限期的；线段d 和线段c 的差别是，由有限期占有变成无限期占有。
从这个描述框架来看，主流产权经济学家们所理解的产权是这样一种占有状态：主体对一定的资源实行全方位排他的、利用方式不受任何约束的、无限期的占有。现实中，的确有些占有接近这种状态，但是不可忽视的是，也存在许多其他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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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播时间：09月02日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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