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战败：一战后日本国策“转向”与对外战略误判研究

一战后日本的国策转向以1931年的九一八事变为界，经历了酝酿和实践两大阶段，其实践阶段则包括1931年侵占中国东北、1937年全面侵华和1941年发动太平洋战争等“转向”不断加码的三个重要时间节点。本书以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为指导，在国内外学界首次提出并运用“国策转向”的理论概念和研究框架，实证考察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日本帝国发生国策转向的远因近因，进而阐明国策转向导致其战败灭亡的逻辑演进、社会病理和历史教训。

杨栋梁，南开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从事日本近现代史、日本经济史、中日关系史研究与教学。曾在日本东京大学、名古屋大学研究和讲学。历任南开大学日本研究院院长、历史学院院长、教育部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南开大学世界近现代史研究中心主任、中国日本史学会会长。发表学术论文和专著百余篇部，《国家权力与经济发展——日本战后产业合理化政策研究》、《日本现代化历程研究》（10卷本）、《近代以来日本的中国观》（6卷本）等著作获得省部级社科优秀成果奖。 刘轩，南开大学日本研究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历史学博士，中国日本史学会理事，全国日本经济学会理事，曾留学早稻田大学、中央大学，兼任东京大学、一桥大学、广岛大学客座研究员，著有《日本经济转型与治理变革论》《日本国有企业的民营化与制度创新》《日本电信产业规制研究》等。主要研究方向为日本经济史、日本近代史。 张东，历史学博士，毕业于南开大学日本研究院，曾赴日本立命馆大学文学研究科学习。先后在东北师范大学世界史博士后流动站工作、中山大学历史学系任专职科研副研究员。现任南开大学日本研究院副教授，主要从事日本近现代政治史的研究和教学。出版学术专著两部，在《世界历史》《史学集刊》《安徽史学》等期刊发表论文十数篇，主持和参与课题七项。 王美平，历史学博士，南开大学世界近现代史研究中心暨历史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教育部青年长江学者，从事日本近现代史、中日关系史等领域的教研工作。曾在日本早稻田大学、东京大学、立命馆大学留学、访学多年。著有《日本对中国的认知演变：从甲午战争到九一八事变》等专著3部。在《中国社会科学》《历史研究》《世界历史》《近代史研究》等国内外刊物发表论文40余篇。获省部级科研奖励多项，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

第一卷目录

总 序 .........1

第一章 一战后日本帝国国策“转向”的逻辑演进 .........7

第一节 躁动:一战后日本帝国的内外矛盾 .........7

一、战后的世界与日本 .........8

二、社会经济的动荡 .........13

三、政坛的乱象 .........18

四、人心思变的社会生态 .........24

第二节 “转向”:帝国内政外交政策的突变 .........31

一、关东军启动国策“转向”键 .........31

二、从“协调外交”到强硬外交 .........34

三、社会管控与思想“转向”.........37

四、走向军部法西斯极权统治 .........41

第三节 癫狂:帝国的对外战略误判与对内极权统治末路 .........44

一、对华战略的误判 .........45

二、机会主义外交的错乱 .........49

三、战时极权统治的穷途末路 .........56

第四节 镜鉴:帝国的国策“转向”致亡及其深层社会病理 .........65

一、国策“转向”的标志与特征 .........65

二、帝国国策“转向”致亡的制度性漏洞 .........69

三、帝国国策“转向”致亡的精神性病症 .........76

第二章 日本帝国的形成与制度建构 .........90

第一节 权威重构与明治维新 .........90

一、幕府权威的动摇 .........92

二、权威解构的博弈 .........97

三、新权威的建构 .........103

四、权威重构与近代转型 .........116

第二节 皇权与明治维新 .........120

一、皇权的旁落 .........121

二、倒幕与“夺玉”.........124

三、维新与“圣裁”.........130

四、皇权与国民统合 .........134

结 语 .........139

第三节 明治维新时期日本近代国家转型的契约性 .........140

一、幕藩封建关系下的契约政治行为 .........142

二、明治新政府的契约政治构建 .........149

三、契约性近代国家转型的形成逻辑 .........155

结 语 .........161

第四节 天皇制立宪主义探析 .........163

一、定国体、行宪政 .........164

二、忠君与宪政的“实质化”.........170

三、“举国一致”与宪政的“逆用”.........177

结 语 .........182

第五节 “一君万民”构造下选举权观念的流变及其特质 .........183

一、“非天赋的公权利”:近代日本选举权产生的政治思想基础 .........185

二、天皇赋予选举权:国家有机体与“一君万民”构造 .........191

三、与天皇统治相融合:普选的产生及其消极性 .........197

四、大政翼赞:神圣选举下的内生危机 .........203

结 语 .........210

第三章 一战后日本帝国内政治理的政策“转向”.........212

第一节 统制经济思潮及其初期实践 .........212

一、统制经济思潮泛起的动因 .........213

二、统制经济论的逻辑演绎 .........217

三、商工省主导的重要产业统制 .........222

四、军部操纵的“满洲”统制经济试验 .........226

结 语 .........230

第二节 一战后的“国家改造”风潮与北一辉 .........231

一、“国家改造”的思想渊源 .........233

二、“国家改造”的战略构想 .........236

三、“国家改造”与“昭和维新”.........241

四、二二六事件与昭和维新的终结 .........247

结 语 .........249

第三节 一战后日本教育体制的转向 .........251

一、教育行政的集权、干涉倾向 .........252

二、“皇国主义”教育的发展 .........256

三、“军国主义”教育的体制化 .........261

四、教育领域的“民主运动”及其局限性 .........266

第四节 九一八事变后日本政党的改造与变质 .........268

一、政党联合及其破绽 .........268

二、从政党“大同团结”到一国一党 .........273

三、新党运动与永井柳太郎 .........278

结 语 .........283

第四章 一战后日本帝国对外关系的政策“转向”.........285

第一节 一战后的外交转型 .........285

一、一战的负遗产与东亚的反应 .........287

二、协调外交与强硬外交博弈下的外交选择 .........292

三、对限制型国际环境的不适应与对抗意识的形成 .........296

第二节 一战后日本海军的对美战略及其漂移 .........300

一、“帝国国防方针”下的海军战略 .........302

二、国际条约体制下的海军战略 .........306

三、对美开战的暧昧态度与战略漂移 .........309

四、日本海军战略漂移的制度逻辑 .........313

结 语 .........319

第三节 日本政府对一次北伐的观察与反应 .........319

一、从广州到武汉:“民族革命说”与“不干涉方针”的维持.........320

二、从武汉到宁沪:“赤化危机逼近论”与“不干涉方针”的改变 .........324

三、南京事件后:“赤化灾难降临说”与“逼蒋反共”政策.........329

第四节 田中内阁“扶蒋反共”政策与蒋日合作(1927—1928).........335

一、田中义一内阁“反共”方针的初建 .........337

二、“弃汉扶宁”政策与武汉国民政府的应对 .........343

三、“南北妥协”政策与宁、奉反应 .........353

四、日本“分治中国”战略的出炉与蒋日合作的终结 .........364

结 语 .........370

第五节 日本视域下的“满洲利权”与侵华政策的形成逻辑 .........371

一、日本视域下的“满蒙问题”.........373

二、日本战略定位中的“满洲利权”.........377

三、“皇姑屯事件”引起的政治生态变异 .........381

四、制动机制缺失下的决策逻辑 .........384

结 语 .........387

第六节 橘朴与伪满“建国”理论的出笼 .........388

一、橘朴早期的中国观 .........389

二、九一八事变与橘朴的“方向转变”.........390

三、橘朴与伪满“建国”理论的形成 .........393

四、虚伪的“农民自治”与“民族协和”.........395

第五章 日本学界的“转向论”辨析 .........399

第一节 日本学界的“转向”认知 .........400

一、一战后日本共产党改变行动纲领的“转向”.........401

二、九一八事变后国家权力强制下左翼势力右转的“转向”.........407

三、七七事变后法西斯极权统治下的全民“转向”.........413

四、二战后的“转向”及其转向认知的变化 .........418

第二节 思想的科学研究会编《转向》述论 .........424

一、思想的科学研究会开展的“转向”研究 .........425

二、《转向》的理论建构 .........434

三、《转向》的“亮点”和缺憾 .........443

结 语 .........452

主要参考文献 .........453

后 记 .........458

第二卷目录

第一章 走向垄断的机遇与挑战 .........001

第一节 第一次世界大战与日本经济 .........001

一、战争带来的经济景气 .........003

二、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经济萧条 .........012

三、工业化发展与产业集中 .........015

四、私人垄断集团的形成 .........023

第二节 昭和金融危机 .........026

一、关东大地震与票据处理问题 .........027

二、铃木商店倒闭与金融危机 .........031

三、银行业重组及其危机应对 .........035

四、1927年银行法及其规制体系 .........044

第三节 世界经济危机及其应对 .........047

一、美国经济大萧条对日本的冲击 .........048

二、民政党的紧缩财政 .........052

三、黄金输出解禁与金本位制回归 .........056

四、黄金输出再禁止与高桥财政 .........063

第四节 垄断资本的形成与统制经济的尝试 .........076

一、产业合理化运动 .........076

二、产业组织的体系化 .........080

三、统制经济的构想 .........086

四、国家垄断体制的尝试 .........092

第二章 政党政治的尝试及其挫败 .........099

第一节 迈向政党政治的制度基础 .........100

一、“超然主义”政治的失败 .........100

二、藩阀集团势力的弱化 .........105

三、元老制度的形成 .........111

四、西园寺公望与“宪政常道”的开启 .........113

第二节 政党内阁的开启与原敬时代 .........116

一、走向政党内阁之路 .........117

二、“平民首相”的国家治理 .........121

三、军部大臣现役武官制及其变革 .........126

四、裁军运动与山梨裁军 .........132

第三节 宪政会内阁时代的国家治理 .........137

一、加藤高明与第二次护宪运动 .........138

二、紧缩财政与宇垣裁军 .........141

三、普通选举法下的“民主”.........144

四、《治安维持法》下的镇压 .........148

第四节 政治生态变异与政党政治的衰落 .........153

一、田中义一与政友会内阁 .........153

二、皇姑屯事件及其政治生态扭曲 .........155

三、《伦敦裁军条约》与统帅权干涉问题 .........162

四、走向衰败的政党政治 .........168

第三章 改造国家的社会思潮 .........174

第一节 大正民主运动下的宪政思想 .........176

一、尾崎行雄的宪政主义 .........178

二、吉野作造的民本主义 .........185

三、美浓部达吉与天皇机关说 .........193

四、石桥湛山的小日本主义 .........200

五、浮田和民的伦理帝国主义 .........209

第二节 法西斯主义的思想底流 .........213

一、大川周明的日本主义构想 .........213

二、北一辉的国际秩序观与国家改造论 .........226

三、上杉慎吉的天皇主义构建 .........242

四、德富苏峰的国家主义演进 .........255

五、日本精神主义的激荡 .........258

第三节 国家社会主义运动 .........262

一、国粹主义的泛滥 .........263

二、国家改造运动 .........265

三、国家社会主义的转向 .........268

四、左右势力的激烈冲突 .........272

第四节 社会主义思潮与无产政党运动 .........281

一、马克思主义的日本传播 .........283

二、无产政党运动及其发展 .........288

三、工农运动的发展 .........291

四、妇女运动的开展 .........297

第四章 世界大变局下的外交战略及其漂移 .........300

第一节 第一次世界大战与日本的外交选择 .........301

一、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对华趁火打劫 .........301

二、原敬内阁的新外交 .........304

三、对美协调路线的确立 .........307

四、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对华积极外交的展开 .........312

五、维护和扩大“满洲利权”.........316

第二节 币原协调外交及其扭曲 .........318

一、币原外交的形成 .........320

二、币原外交下的中国对策 .........322

三、北京关税会议上的政策扭曲 .........326

四、对美关系与《排日移民法》.........330

五、中国废约运动与币原外交的末路 .........332

第三节 帝国战略的漂移 .........336

一、日本帝国战略及国防方针 .........336

二、《华盛顿海军条约》签订问题 .........342

三、东方会议与对华强硬政策的出台 .........348

四、出兵山东与中日矛盾激化 .........352

五、对中国东北的觊觎与侵略 .........356

第四节 军部法西斯分子的世界构想 .........369

一、石原莞尔的“满蒙构想”.........373

二、以“日莲主义”统一世界 .........377

三、以“王道文明”对决“霸道文明”.........380

四、以“最终战争”实现世界和平 .........383

第五章 国家战略转向的制度基础与演进逻辑 .........388

第一节 制衡机制缺失的明治宪法体制 .........390

第二节 皇权主义与维新精神的融合与冲突 .........393

第三节 多元决策体制下的职能主义横行 .........395

第四节 对外帝国主义逻辑下的思想统一 .........398

第五节 法西斯分子被镇压下的国家法西斯化 .........402

主要参考文献 .........406

后 记 .........413

第三卷目录

第一章 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外交政策的“转向”.........001

第一节 九一八事变与日本的“自卫”狡辩 .........001

一、九一八事变的发生 .........002

二、荒谬的“绝对生存权”.........009

三、诡辩的“华盛顿体制不公正性”.........012

四、主观的《非战公约》“自卫权”.........016

五、所谓“日满特殊性”.........024

第二节 伪满洲国的成立 .........032

一、日本承认伪满洲国 .........033

二、虚伪的“门户开放”.........044

三、东亚联盟构想 .........051

第三节 日本退出国联 .........056

一、狡辩与孤立 .........056

二、逃避仲裁 .........062

三、所谓“认识不足”.........074

四、“以退为进”.........080

第四节 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国内的反应 .........084

一、国民同盟的产生及其影响 .........085

二、共产党的反战与统一战线 .........093

三、合法无产政党的反战与转向 .........097

第二章 法西斯狂潮的兴起 .........105

第一节 民间法西斯运动及其特质 .........105

一、民间法西斯的发展 .........105

二、薄弱的大众基础 .........116

三、空洞的日本精神 .........124

第二节 青年将校激进运动及其特质 .........132

一、五一五事件:似是而非的“药方”.........132

二、天皇亲政的虚实 .........144

三、“直接行动”的悖理 .........156

第三节 舆论对法西斯潮流的认知 .........169

一、法西斯出现的契机 .........170

二、法西斯的独裁性与大众性 .........180

三、法西斯的归趋 .........187

第三章 “举国一致”政治 .........201

第一节 “强力政治”的悖谬 .........201

一、“举国一致”的虚实 .........202

二、“选举肃正运动”及其特质 .........212

三、议会性质的变化 .........222

第二节 新官僚与“举国一致”政治 .........229

一、新官僚的产生 .........229

二、新官僚的理念 .........237

三、新官僚的措施 .........244

第三节 “肃军”与广义国防 .........253

一、军部介入政治的社会基础 .........253

二、“肃军”.........259

三、广义国防与“庶政一新”.........265

第四节 政党改造 .........275

一、政党存在的意义 .........276

二、政党改造的趋向 .........284

三、政党的自我改造 .........294

第四章 社会统制与思想转向 .........303

第一节 泷川事件:政府对学术自由的压制 .........303

一、泷川事件的发生及影响 .........304

二、恒藤恭的抵抗 .........312

第二节 “国体明征”运动 .........318

一、右翼对美浓部达吉宪法论的攻击 .........318

二、“国体明征”———公权力对天皇机关说的抹杀 .........327

三、国体宪法学:对天皇机关说与天皇主权说的扬弃 .........331

第三节 自由主义的“颠落”与国家社会主义的发展 .........336

一、20世纪30年代自由主义的“颠落”.........336

二、国家社会主义的发展 .........348

三、河合荣治郎与赤松克麿 .........355

第五章 侵略外交的“调适”.........369

第一节 国际秩序认知 .........369

一、“非常时”的社会心理 .........370

二、日本与国联的关系 .........381

三、主观性的“对外自制”.........389

第二节 “自主外交”及其侵略实质 .........401

一、异化民族自决主义 .........401

二、“自主外交”:地域与国际间的协调 .........414

第三节 修正的界限:从焦土外交到“协和”外交 .........426

一、侵略华北 .........427

二、内田康哉的“焦土外交”.........435

三、广田弘毅外交 .........440

四、有田八郎外交 .........453

第四节 佐藤外交的“对华再认识”.........459

一、“对华再认识”的背景 .........459

二、佐藤外交的产生及内容 .........464

三、佐藤外交的界限 .........470

主要参考文献 .........476

后 记 .........481

第四卷目录

第一章 全面侵华的决策及其战略误判 .........001

第一节 日本对华政策的调整 .........002

一、“对华再认识论”兴起的背景 .........003

二、政军界的“对华再认识论”.........011

三、全面侵华战争的爆发 .........019

第二节 卢沟桥事变后日本的侵华决策 .........037

一、所谓内阁“不扩大方针”.........038

二、增兵方案的出台 .........048

三、中央无视现地协议 .........057

第三节 从局部冲突走向全面战争 .........063

一、扩大作战计划的制定 .........063

二、扩大作战要领的出台 .........074

三、提出最后期限 .........081

四、陆军中央统一开战意见 .........087

第四节 派出内地师团侵占华北 .........095

一、陆军中央对廊坊事件的决策 .........095

二、广安门事件后动员内地师团 .........100

三、日军侵占平津 .........104

第五节 侵华战争的长期化及其误判 .........112

一、1938年以后对华处理方策 .........112

二、威逼利诱蒋介石 .........116

三、扶植汪伪政权 .........121

四、承认汪伪政权 .........125

第二章 “南进”战略下的对德战略及其误判 .........137

第一节 缔结三国同盟方针的出台 .........138

一、日本与英美在华矛盾扩大 .........139

二、陆军初拟“南进”战略 .........143

三、外务省提出《强化日德意提携方案》.........150

四、荻洼会谈决定建立三国同盟 .........152

第二节 “南进”战略的确定 .........155

一、对欧洲战局的判断———“德国必胜论”与“日英亚洲

冲突论”.........157

二、《适应世界形势发展的时局处理纲要》出台 .........159

三、“英美可分论”与“英美不可分论”.........164

四、大本营确定开战时机 .........171

第三节 三国同盟交涉 .........173

一、“松冈方案”的出台 .........173

二、日德意交涉 .........179

三、御前会议确定结盟方针 .........186

第四节 三国同盟的建立 .........192

一、美国禁止对日出口废铁的刺激 .........193

二、日德意《三国同盟条约》的签署 .........198

三、德国怂恿日本进攻新加坡 .........201

第三章 调停泰国、法印纷争以备“南进”.........209

第一节 日本介入泰国与法印纷争 .........210

一、纷争爆发与日本的介入 .........210

二、日本准备进军南部法印 .........215

三、胁迫法印接受调停方针 .........217

第二节 第二次调停 .........219

一、武力迫使法印接受调停 .........219

二、《对法印、泰国施策纲要》.........225

三、日本出台“调停要领”.........233

第三节 限期方案的出台与实施 .........238

一、限期方案的出台 .........238

二、《法国不接受最后调停案时的措施》.........245

三、大本营政府联络恳谈会否决松冈 B案 .........250

第四节 达成调停 .........252

一、日本外务省的《调停方案》.........253

二、《松冈致亨利书翰》.........255

三、《亨利致松冈书翰》.........256

四、《松冈致旺·威泰耶康书翰》.........256

五、《旺·威泰耶康致松冈书翰》.........257

第四章 对苏关系调整及其误判———从四国协商到《日苏中立条约》.........262

第一节 《日苏中立条约》草案的出台 .........262

一、诺门罕战役后日德苏关系的演变 .........262

二、阿部内阁对苏三方案 .........266

三、《日苏中立条约》草案 .........272

第二节 四国协商构想的幻灭 .........277

一、陆海军强化“北守南进”论 .........278

二、内阁四国协商方案的出台 .........281

三、德国决心对苏开战 .........288

四、四国协商破产 .........292

第三节 《日苏中立条约》的签订 .........301

一、巴尔干半岛局势加速日苏谈判 .........302

二、松冈与斯大林直接谈判缔约 .........304

三、《日苏中立条约》的效果 .........306

第五章 “南进”政策的推进及其误判 .........313

第一节 对苏德开战的判断 .........314

一、松冈劝告德国“攻英缓苏”.........314

二、大岛传来德苏将战的确信 .........319

第二节 外相与陆海军的博弈 .........324

一、海军决定“南进”.........324

二、陆军对苏“摘桃主义”.........336

第三节 推进“南进”政策 .........338

一、大本营通过《对南方施策纲要》.........338

二、联络恳谈会出台《关于促进南方施策》.........342

三、德苏开战后日军决定“进驻”南部法印 .........346

四、松冈对苏参战案遭否决 .........361

第四节 《适应形势发展的帝国国策纲要》的出台 .........362

一、松冈与军部的激烈争辩 .........363

二、进军南部法印 .........367

三、德国要求参战与松冈再次抗辩 .........368

四、御前会议的裁可 .........374

第五节 关东军特别大演习 .........381

一、“关特演”计划的出台 .........381

二、不约定遵守《日苏中立条约》.........385

三、松冈下台后日本对苏态度软化 .........387

四、“摘桃主义”落空 .........392

第六章 对美战略误判与发动太平洋战争 .........396

第一节 日美谈判的开启 .........397

一、《日美谅解草案》的提出 .........397

二、《松冈修正案》的强硬提出 .........406

三、美国提出“5·16反建议”.........413

四、第二次修正案与第三次近卫内阁 .........419

第二节 日美矛盾升级与谈判 .........425

一、美国调整对日政策 .........425

二、《帝国国策实施要领》的拟定 .........427

三、对美第三次修正案与美国答复 .........443

第三节 日本国策再探讨 .........457

一、重新探讨《帝国国策实施要领》.........458

二、联络会议出台12月初开战方案 .........469

三、御前会议通过新《帝国国策实施要领》.........486

第四节 最后谈判与开战准备 .........492

一、军事动员与物资准备 .........493

二、甲案谈判 .........507

三、乙案谈判 .........512

四、开战准备 .........516

第五节 赫尔照会与日本开战 .........522

一、《赫尔备忘录》.........522

二、御前会议决定对美、英、荷开战 .........526

三、偷袭珍珠港 .........530

第七章 日本国内的法西斯极权统治 .........537

第一节 政治统制方针与近卫新体制 .........537

一、陆军要求建立政治新体制 .........538

二、斋藤演说事件加速新体制运动 .........540

三、近卫“新党”运动与各大政党解散 .........546

四、近卫内阁通过《基本国策纲要》.........552

五、“大政翼赞运动”与国民组织化 .........555

第二节 经济统制政策的强化 .........560

一、全面经济统制政策的实施 .........561

二、强化经济统制政策的出台 .........563

三、1940年物资动员计划的制定 .........575

四、对英美经济圈的依存与“南进”.........580

五、“英美必战论”与预先进口 .........585

第三节 思想统制政策的强化 .........590

一、特高专司“反共”及其执法依据的出台 .........591

二、特高业务的拓展 .........600

三、特高渗入民间塑造“举国一致”体制 .........609

四、特高巩固“举国一致”体制 .........623

五、特高防遏“举国一致”体制崩塌 .........633

主要参考文献 .........644

后 记 .........6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