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王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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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王笔记
  • 贼王笔记

作      者:江城舵爷著

出 版 社:云南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1 - 10

印刷时间:2011-10-01

印      数:

装      订:平装

版      次:1

开      本:

页      数:284页

字      数:

I  S  B  N:9787222080355

举  报

售      价:11.92元 原书售价:29.8元

品      相:十品

上书时间: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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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分类:

文学

详细描述:

【图书描述】:
本书全方位揭秘枪手 (贼帮扒手) 三大绝技: 金枪 (二指禅功)、长枪 (镊子夹)、快刀 (单刃刀片割); 披露扒手独立行动与协同作战的种种技术: 探水 (看清楚目标)、望风 (看四周情况)、卡位 (制造条件协助同伙)、提货 (掏钱包)、接货 (转移钱财)、出位 (有危险时帮忙) 以及三大贼帮横行江湖不为人知的秘密故事。
【编辑推荐】:

    1.一个混迹于江湖多年的老贼的自传,揭露黑道的另类阶层。小偷是黑道中很特殊的一个阶层,比起普通黑道,他们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精彩故事。
    2.不经意间,小偷曾出没你我身边!一部可以当做防偷手册来读的小说。精彩故事之中,种种偷技层出不穷,让人眼花缭乱、毛骨悚然。


【内容简介】:
    这是一段由退役贼王记录的江湖往事。
    扒手,别名小手,又名三只手;最直接的叫法是小偷、贼、贼娃子、死贼娃子;隐晦一点的称谓是钳工;江湖上的切口是跳丁冬、反欠;最为高雅的称呼是枪手。
    一个成功枪手的最高境界是:在拿别人的钱财时,一定要像掏自己的腰包一样不慌不忙,并且心安理得。
    山城枪手界有三大高手:绰号“长枪”的杨不管,此人擅长用一把镊子,可能他距离你还有几尺远,但是他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夹走了你的钱包;绰号“快刀”的范飞,此人擅长用一把小刀,最成功的纪录是悄悄割走一个女人外套、棉袄、毛衣、内衣、胸罩里面藏着的钞票;绰号“枪中之王”的王头,他用的是一只手,快如闪电,准如计算机,掏遍大江南北,从来没有失手过……
    他们的疯狂口号是:把天下富人的钱包掏空,也不要给穷人留下一块硬币!
【作者简介】:
    江城舵爷:江湖人士,扒手界赫赫有名的贼王,现金盆洗手,隐居江城。应编者再三请求,将多年的扒手笔记整理成书,于是有了这部小说。为人身安全着想,其真实姓名将永远保密。
【目录】:
引子 上香事件
第一章 幸福只是一个谎言
第二章 贼帮洗城
第三章 江城何处不飞花
第四章 金盆洗手
第五章 贼亦有道
第六章 三大绝技
第七章 重出江湖
第八章 三刀六眼
第九章 黄昏如血
【文摘】:
    第一章
    幸福只是一个谎言
    冬天。
    寒风。
    飘雪。
    没有爱,更没有温暖的冬天。
    小兔是一个女孩,那个飘雪的冬天她才七岁。
    清晨,雪还在漫天飞舞、飘落。
    妈妈牵着她的手慢慢地走在冷冷的长街上。
    那个冬天一切都是冷的。天是灰色的,雾气很重,雾也是冷的。
    好冷!真的好冷!
    “妈妈,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小兔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明亮如浅水上的薄冰;美丽的脸,美丽如寒天里怒放的一朵梅花。
    “妈妈带你到一个——幸福的地方去。”妈妈不到三十岁,正是一个女人明媚的季节。然而她的脸却如飞扬的雪花一样苍白,眼睛灰暗,额头已经被无情的风霜深深地刻满了岁月悲伤的痕迹,她的腰也已经被生活的重担压得无法挺直。声音苍凉、嘶哑、低沉……
    “幸福是什么?”小兔忽闪着天真无邪的眼睛问。
    有冷风忽然扑了过来,冷风里裹着更冷的雪花,无穷无尽地扑过来!
    “幸福就是——”妈妈的声音低沉而且无奈,“幸福就是有漂亮的衣服穿,有馒头和鸡蛋吃。”
    “是不是还要有很多?”快乐在小兔明亮的眼睛里流动。
    妈妈痛苦地点头,风雪乱了她的长发,遮盖了她一双忧郁的眼睛,也遮盖了她深深的痛苦。
    “那你为什么不带爸爸和弟弟一起去呢?”小兔明亮的眼睛还无法读懂妈妈的忧伤……
    “因为……因为……幸福的地方不能一起去,只能一个一个地去。”妈妈抬起忧伤的脸,痛苦地望着天,天上只有一片阴沉。
    小兔慢慢地仰起头,大片的雪花不停地落在她的脸上。那个时候,她还感觉不到寒冷,因为妈妈说过,幸福的生活就在眼前……
    在风雪里走,不停地走,已经走了很久,幸福的地方是那么远,远到无边……
    妈妈把小兔牵到一个避风的墙角,不走了。她慢慢蹲下来,看了一眼小兔明亮的眼睛,用一只冰冷的手拂去小兔头发上的雪花,嘴唇微微动了动,迟疑着,轻轻地对她说:“孩子……孩子……我们走丢了!”
    “走丢了?走丢了是什么意思?”小兔睁大明亮的眼睛,好奇地问妈妈。
    “就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妈妈的心沉痛得无法呼吸。
    “我们不是要到幸福的地方去吗?”小兔渐渐地睁大眼睛,有一丝丝失落,“我们不去幸福的地方了吗?我们现在要回家吗?”
    妈妈的眼睛里一阵慌乱,心里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慌忙垂下头,不敢再看一眼小兔明亮而且天真的眼睛,只是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你在这里等妈妈,妈妈去找……回家的路。”
    小兔很听话地点头。
    妈妈痛苦地咬着干涩的唇,疲惫的眼眶里转动着心酸的泪水。她没有让小兔看到她的眼睛,只是慌乱地把两个鸡蛋塞入小兔手里,停顿了很久才轻轻地说:“如果饿了就吃!”
    “回家的路是不是很难找?”小兔忽然担心地问。她一直在寻找妈妈的眼睛,可是妈妈的眼睛为什么看不到呢?
    “嗯!”妈妈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回家的路不仅很难找,更难走……”她很快地站起来,更快地转身,最快地走。
    走了。走远。
    小兔捧着两个鸡蛋,看着妈妈越走越远,忽然喊了声:“妈妈——”
    妈妈纤弱的身子在寒风里忽然一颤,然后停下脚步。良久,她才慢慢地回过头来,看着小兔。忽然她快步奔了回来,半跪在地上,一把将小兔搂在怀里,无声的泪水狂涌了出来,落到了小兔的脸上。
    “妈妈为什么哭了?是不是小兔不听话?是不是小兔不乖?惹妈妈生气了?”小兔也紧紧地抱住妈妈的脖子……
    妈妈只是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无法说出来!
    只有心酸的泪水在不停地流……
    “妈妈吃个鸡蛋吧!”小兔把一个鸡蛋塞在妈妈冰冷的手中。在她的记忆里,鸡蛋是最好吃的,她很少吃,而妈妈更是从来都没有吃过。
    “妈妈不饿。真的!”妈妈把小兔慢慢放开,然后又把鸡蛋放回小兔同样冰冷的手中,狠狠地亲了亲小兔已经被风雪冻冷的小脸,无限凄凉和悲哀地看了她一眼,就把身子转了过去,哽咽着,“在这里等妈妈,妈妈很快就会回来……”
    妈妈走了。
    妈妈还是走了。
    妈妈终于走了,越走越远,远出了小兔的眼睛……
    小兔在风雪中等妈妈。
    很久。已经很久了。还在等。
    天暗了下来,风更紧,雪更大。
    小兔冷了手,冷了脚,冷了脸,冷了眼睛。
    没有冷心。
    妈妈没有回来。
    妈妈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妈妈!你去了哪里?你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天快黑的时候。
    三个男孩子走了过来,最前面的是一个十一二岁,身子已经渐渐粗壮的男孩。他神气活现地斜叼着一根香烟,大摇大摆,目中无人,摆出一副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他的身后紧跟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一张脸却没有小孩子的天真与单纯,眼睛里只有狡诈与凶狠,还有小小年纪本不该有的油滑。另一个又黑又瘦又小的男孩远远地落在后面……
    “大龙哥,她手里有鸡蛋,有鸡蛋哦!”中间的男孩有一双尖锐的眼睛,看见了小兔手里的两个鸡蛋,转动着眼珠,不怀好意。
    大龙本来已经走过了小兔好几步,一听立刻掉头回来,一伸手,小兔本来紧紧握在手里的鸡蛋不知道为什么就跑到了大龙的手中。
    “为什么要抢我的鸡蛋?”又冷又饿已经麻木的小兔惊恐地大叫。
    “不是抢,是夹走了你的鸡蛋,是夹!不就是夹了你的鸡蛋吗?夹了你的鸡蛋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大龙撇撇嘴,晃动着两根指头,满不在乎地说。
    “夹你的鸡蛋算什么?没有夹你的钱就够客气了。对了,你也没有钱……”中间的小男孩忽然一脚就把小兔踢倒在地,又补上一脚把小兔踢翻,然后两个人得意地笑着扬长而去。
    “还我鸡蛋,还我鸡蛋啊。”小兔倒在地上,挣扎着,一时爬不起来,急得大哭。
    但是两个人吃着鸡蛋走得如风一样快。
    最后面的小男孩走过来,看了小兔一眼,腾出一只瘦瘦的手,握着小兔冰冷的手,用力把她拉了起来,才低低地问:“你为什么不回家?”
    “回家?我找不到回家的路……”小兔继续哭。
    “你怎么到这里的?”黑瘦的小男孩急切地问。
    “我妈妈带我来的,我在等妈妈!”小兔哽咽着,很伤心。
    “你妈妈会来接你的,你不要离开这里,一定不要离开这里,一定啊!”小男孩有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面有一点点成熟的忧郁。他用一只小手拍落小兔身上的雪花,再快步去追前面两个男孩,一边不时回头望望小兔。虽然那么远,但是小兔总可以看见他的眼睛。
    一双黑色的眼睛。
    一双忧郁的眼睛……
    夜。
    黑夜。
    黑夜来了,无边无际的黑。
    风雪依旧。
    寒冷依旧。
    妈妈没有回来,又冷又饿加上无穷无尽的黑暗,令人恐惧。小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无助、伤心地哭泣……
    那低低的哭泣声在黑暗里断断续续地飘到远处,远处,更远处……
    “不要哭了,我来了。”远处忽然有了手电筒的光,顿时划破了黑暗重重叠叠、无穷无尽的笼罩,然后有人快步跑了过来。
    “跟我走!”
    一只还没有长大的手牵住了小兔冰冷的小手。
    是白天拉她起来的男孩。
    那只手虽然也很小,但是有力,有温暖,有热,如燃烧的火一样,温暖了小兔冰冷的心。
    小兔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跟他走。
    “你不要怕,我叫黑豹,今年九岁。白天那两个人是我师兄大龙和二虎,你叫什么?”黑豹一边走,一边对小兔说。
    “小兔,兔子的兔,我妈妈说过我是一只美丽的小兔!”小兔说。
    黑豹牵着小兔走了不远,进了一个垃圾回收屋,里面点着一支蜡烛,一口破锅里升起火炭,燃起旺旺的火焰,好温暖!还有一个小孩子半跪在地上,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破布和棉絮。
    “突突。”黑豹轻轻地唤了一声。突突立刻抬起头来,望着黑豹一脸灿烂地笑,然后又很警觉地把目光停留在小兔身上,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很久才慢慢地把眼睛移开。
    “啊!啊!”突突张开嘴,发出了沙哑的声音,走了过来。小兔注意到他的双脚脚尖是直对着的,所以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
    突突一过来就牵着黑豹的另一只手,并把小兔的手掀开,然后把黑豹拉到火前,把他的手移到上面烤火,却对小兔不理不睬。
    “他是我的兄弟,不会说话。这里曾经是我们的家!”黑豹对小兔说。
    “家?”小兔疑惑地问。
    “就是可以避风挡雨的地方……”黑豹慢慢地说。
    “他是哑巴吗?”小兔看着突突,小声而且有点吃惊地问黑豹。
    “啊——”突突立刻抬起头,愤怒地对着小兔吼了起来。小兔吓得全身乱颤,紧紧地闭上眼睛。
    她不敢看突突的愤怒,那有如火一样的愤怒。
    “突突,我们今天就是要帮她,你要对她好……”黑豹温和地对突突说。突突立刻点点头,脸色好看起来,冲着小兔笑了笑。
    黑豹从地上拿起一个袋子,里面有热鸡蛋、热馒头,还有热水,都是为小兔准备的。小兔已经很饿了,便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我妈妈为什么还不来接我?”吃饱的小兔又想起了妈妈,不解地问黑豹。
    “你妈妈可能不会来了。”黑豹犹豫了一下才小声地说。
    “为什么?”小兔紧张地问。
    “因为你妈妈不想要你了!”黑豹说。
    “我很乖,我很听话,我也很漂亮,妈妈为什么不要我?”小兔吃惊地瞪大眼睛。
    “因为你妈妈没有钱。”黑豹认真地想了想才说。
    “钱?钱是什么?”小兔奇怪地又问。在她幼小的心里,根本不知道钱是个什么概念。
    “钱是可以买到很多东西的东西。”黑豹也不能够说清楚。
    “钱可不可以买到妈妈?”小兔迫切地追问。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黑豹摇头,一直摇头。很久,他有点惊喜地说,“不过我明天给你问丽丽阿姨,丽丽阿姨什么都知道的。”
    “丽丽阿姨是谁?”小兔不知道。
    “丽丽阿姨就是我丽丽阿姨!”黑豹眼睛里温暖柔和,嘴角是幸福的微笑,“丽丽阿姨是天下最美丽的女人,也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嗯……”
    这个晚上,黑豹和小兔还有突突三个人挤在一堆破棉絮里,没有饥饿,没有寒冷,也没有恐惧……
    天快亮时,黑豹在火盆里添上炭,吹旺了火就和突突走了,走时他对小兔说:“你白天还是在那个地方等你妈妈,也许她还会回来呢!”
    “如果她不回来呢?”小兔忙问。
    “晚上我和突突还会来和你一起过。”黑豹看了她一眼,坚决地说。
    声音坚决如铁。
    白天,小兔又站在那里等妈妈,她又看到了昨天欺负自己的大龙和二虎。两个无赖少年过来揪小兔好看的脸,并嘲笑她是没妈妈要的孩子。
    黑豹在他们两人的后面,远远地用手势告诉她躲开。
    小兔躲不开,大龙又抢去了她手里的鸡蛋和馒头,不过没有吃,却丢到水沟里去了。
    小兔又哭了,眼泪止不住地流。
    大龙又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他们喜欢把悲伤留给别人。
    黑豹在经过她身边时小声地对她说:“你一定要学会勇敢,不要哭。我丽丽阿姨说过,‘没有人值得你哭,值得你哭的人不会让你哭!’”
    小兔慢慢地止住了哭声。
    晚上,黑豹和突突又来到那个垃圾回收站,带来好多木头和报纸,也带来了热腾腾的鸡蛋和馒头。
    “你有没有问过你丽丽阿姨?”小兔吃过鸡蛋和馒头之后又想起妈妈。
    “丽丽阿姨说了,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就是不能买到妈妈!”黑豹声音低了下去,有点无奈……
    小兔没有哭了。
    “其实我也是妈妈不要的孩子,在我六岁时妈妈也是这么不要我的。突突也是妈妈不要的孩子,还有一个小姐姐点点,我大师兄大龙、二师兄二虎,都是妈妈不要的孩子。所以我知道你妈妈不要你了。”黑豹脸上有一丝淡淡的苦笑,想了想才说。
    “你们都是妈妈不要的孩子?”小兔吃惊地问。
    黑豹点了点头。
    “但是你还有丽丽阿姨,”小兔望望紧紧靠在他身边的突突,“还有突突!”
    突突只是忽闪着眼睛,无声无息。
    他那无声的世界。
    他那无声的世界里到底是什么?
    黑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久,他才说:“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和突突都会帮你……”
    好几天后的一个夜里。
    夜已深。
    炭火还在燃烧,温暖的火,温暖地燃烧。
    突突伏在黑豹腿上,黑豹一只手把小兔搂在怀里,三个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都已经睡着了。
    一盏灯慢慢地移了过来,两个长长的影子在破墙上摇晃。
    如地狱里妖异的灵魂挣脱锁链爬了出来,在深夜里无声地飘动。
    黑豹忽然从睡梦里惊醒,同时敏捷地推开突突和小兔,闪电一般跳了起来,厉声喝道:“谁?”在他身边的突突也立刻跳了起来,和他并肩紧紧站在一起,两个人把小兔挡在身后。
    小兔也惊醒了,恐惧、无言。
    破墙上依然飘动着两个长长的身影。
    “黑豹,突突!”响起一个温柔如水,却永远让人无法抗拒的声音。然后那盏灯慢慢地移到一边,黑豹看清楚来的人居然是丽丽阿姨和他的王头叔。
    丽丽阿姨二十多岁,身材曼妙,长发飘飘,白衣如雪,脸如画,眼如水。王头叔五十多岁,很干很瘦。他不算太老,但是他的背已经驼了,永远也挺不直,一张脸灰灰的,眼睛有气无力地半闭着,就好像一根燃烧过后的木头,灰暗、清冷,没有一点生气和激情。
    此刻王头叔正吃力地拄着一根拐杖,嘴里发出微微的喘气声。
    “丽丽阿姨——”黑豹低低地叫了声,沉默。
    小兔在黑豹的身后恐惧地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瑟瑟发抖。
    丽丽阿姨慢慢地走过来,细长的手轻轻地在黑豹头上拍了一下,黑豹就静静地让开了。
    “孩子,把你的手给姨看看,好吗?”丽丽阿姨的声音好温柔。
    小兔的心很快平静了下来,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丽丽阿姨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着小兔瘦长的手,很仔细地看了很久,淡淡地说:“是一支好枪的料!”
    王头的身子微微颤动着,口里气若游丝一样喘着,点了点头。丽丽阿姨转过身,温柔地看了看黑豹,依然很柔很柔地说了句:“你是个好孩子!”说完,她轻轻地扶着王头慢慢地离开了。
    黑豹等两人一离开,就兴奋地跳了起来,一脚踢开地上的破棉絮,拉起小兔,大声说:“走,跟我走!”
    “到哪里去?”小兔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你想不想过幸福的生活?”黑豹高兴地问。
    “幸福的生活是不是有漂亮的衣服穿?有鸡蛋和馒头吃?”小兔忙问。
    “是,还有肉吃。”黑豹兴奋地补充了一句,“而且很多!”
    “那我们一起去过幸福的生活!”小兔高兴得流出眼泪。
    在离开时,小兔把身上的鸡蛋和馒头全放在和妈妈分开的地方,“如果我妈妈回来了,她一定会看到,她一定知道是我留下来的,她一定喜欢吃……”
    在丽丽阿姨美丽而且温馨的房间里,美丽的丽丽阿姨一丝不乱地梳头、画眉、涂唇。
    小兔站在她身边已经有两三个小时。
    终于,丽丽阿姨慢慢地站了起来,她仔细地对着镜子又端详了好久,才柔柔地问小兔:“丽姨,美吗——”
    小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丽姨好不好看?”丽丽阿姨继续轻轻柔柔地问。
    “好看,妖一样。”小兔立刻想起了自己曾经在街上看到的电视里那些女妖。女妖是最美的,丽丽阿姨美如妖。
    “想不想和阿姨一样好看?”丽丽阿姨淡淡地笑了,是温柔的笑。
    “想。”小兔说。
    丽丽阿姨牵着小兔的手,小兔感觉像妈妈在牵着自己一样温暖。她们从一间屋子到另一间屋子,每间屋子里都有许多东西,有漂亮的衣服,有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玩具,有很多好吃的东西。
    “想不想穿漂亮的衣服?想不想吃好吃的东西?”丽丽阿姨微笑着,是迷人的微笑。
    “想。”小兔一口回答。
    “可是这些东西都需要用钱买的!”丽丽阿姨微笑。
    “钱是什么东西?”小兔立刻紧张起来,忙问。
    “钱不是什么东西,钱不过是一张纸,放在别人的口袋里。”丽丽阿姨慢慢地从自己口袋里用两根指头夹出一张纸给她,“你现在需要什么?需要什么都可以买到。”
    “真的,真的吗?”小兔迟疑着,眼睛越睁越大。她接过钱紧紧地攥在手中。
    “现在除了妈妈,什么都可以买到。”丽丽阿姨期待地说。
    “为什么妈妈买不到?我很想妈妈!”小兔看了一眼丽丽阿姨美丽的眼睛,慢慢地低下头。一滴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滚落,跌在脚边,碎成四五瓣……
    “因为妈妈不是用钱买的,再多的钱也买不到妈妈!但是别的你都可以买到。”丽丽阿姨再一次温柔地问小兔,“你想要什么?”
    “漂亮的衣服、鸡蛋、馒头……”小兔擦干了眼泪,想着应该多给黑豹和突突鸡蛋和馒头吃。
    她立刻就得到了。
    但是她手里的钱却到了丽丽阿姨的手里。
    “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所以,钱是不是很重要?”丽丽阿姨问小兔。
    小兔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点头,“钱是很重要的。”
    “我们要有钱,要有很多钱,就要把放在别人口袋里的钱拿来放在自己口袋里。这样,别人的钱就是我们的钱了,明白吗?”丽丽阿姨又问。
    “把放在别人口袋里的钱拿来放在自己口袋里,别人的钱就会变成自己的。”小兔重复着丽丽阿姨的话,忽然惊讶地说,“这不是小偷吗?”
    “这不是小偷。”丽丽阿姨愕然了半秒之后继续微笑,“这叫枪手,这是一种高级的赚钱方式!赚钱有很多种方式,但是最轻松、最有效的就是我们这种方式,想不想学?”
    小兔迟疑,沉默。
    “你想不想和黑豹天天在一起?有漂亮的衣服穿?吃鸡蛋和馒头?还有猪肉炖粉条吃?”丽丽阿姨的脸上永远是动人的微笑。
    “想。”小兔终于说。
    “黑豹和突突都会这种技术,你要不要学?”丽丽阿姨看着她美丽的眼睛说。
    “要。”小兔说。
    扒手:别名“小手”,又名“三只手”。最直接的叫法是小偷、贼、贼娃子、死贼娃子。隐晦一点的称谓是钳工。江湖上的切口是跳丁冬、反欠。最为高雅的称呼是枪手。
    一个成功枪手的最高境界是:在夹别人的钱财时一定要如在掏自己的腰包一样不慌不忙,并且心安理得!
    二十年前,杨不管与范飞离开山城。
    王头现在隐居在山城边一个宽敞的四合院里,一壶茶,一个收音机,就是他的生活。他眼睛微闭,像永远也睡不醒一样。他根本就不是从前那个威风八面、纵横天下的王头。他只是一个老人,一个默默无闻的老人,在无奈和悲凉的岁月里慢慢老去,慢慢老去……
    丽丽阿姨姓胡,叫胡丽丽。在她八岁那年,她跟着王头,和王头住一间房。她今年二十八岁,长发飘飘,一张美丽得无可挑剔的瓜子脸,忧郁的眼睛,身材如拂风杨柳。
    她现在做的就是教几个孩子一些简单的枪手技能。她最喜欢的则是坐在梳妆台前打扮自己,一道眉一笔就可以画好,她却可以用三个小时不停地画。仿佛永远也画不完,仿佛可以画到天荒地老。
    这个院子里住着大龙、二虎、黑豹、突突,还有两个人,一个十几岁的女孩,也是一个哑巴,而且她的嘴天生豁缺,她叫点点。她的右手从手背到手肘关节处有一道疤痕,暗褐色,如一条毒蛇,妖异和恐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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