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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沦陷时期杂志 人间 创刊号(再版本)、第二期 两册 内可能有张爱玲、胡兰成、柳雨生、傅雷等史料线索。研究张爱玲不能不读的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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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沦陷时期杂志 人间 创刊号(再版本)、第二期 两册 内可能有张爱玲、胡兰成、柳雨生、傅雷等史料线索。研究张爱玲不能不读的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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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 
  • 出版社:   人间出版社
  • 出版时间: 
  • 装帧:   平装
  • 开本:   16开
  • 作者: 
  • 出版社:  人间出版社
  • 出版时间: 
  • 装帧:  平装
  • 开本:  16开

售价 3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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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书时间2015-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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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详情
  • 店铺评价
  • 商品分类:
    文学
    品相描述:八品
    两册书脊有破损,无缺页不伤字,内容完整
    商品描述:
    《人间》月刊的前前后后

       黄恽
      关于这个杂志的资料还有一些,不知为什么我当时只写了这点.
       《人间》是一种相当珍稀的月刊,我曾在《靠不住的〈史料卷〉》一文中说到过这本杂志,它创刊于1943年4月15日。笔者之所以对它感兴趣,是因为在一个极偶然的机会里得到了全套《人间》(四期),却对它所知甚少,认真研读后,认为这是一种不该被历史烟尘埋没的期刊。写信求教于上海的陈玉堂先生,老先生回电话说,他对《人间》的前后两任主编(吴易生、汪焚稻)其人其事一无所知,连《人间》这本杂志也非常陌生。这不奇怪,世上哪有全知全能的专家?没有办法,求人不如求己,为此,我又埋首于苏州图书馆尘封的资料中,寻找有关《人间》的一切讯息,所幸我的工夫没有白费,半个月来有关《人间》的点滴逐渐进入我的视角,其实,在孤岛和随后的汪伪时期上海的报刊上,吴易生还是相当活跃的一个人,《杂志》《风雨谈》上就经常可以见到他的文章,《中华日报》《江苏日报》上有一时期还是一个时常登台的“角儿”,就这样,《人间》的前前后后,终于开始显露出它比较清晰的面目。
      
       1
      《人间》酝酿的时候,那个时期的一些著名刊物,如《风雨谈》《天地》《天下》《文史》等尚未出世,上海滩上的散文杂志,只有无锡人朱朴主办、周黎庵主编的《古今》(《古今》后期,金性尧担负了大部分的编辑工作)比较引人注目,说是“古”“今”并重,其实厚“古”而薄“今”,多是些掌故之类,总谈起古人如何如何,用资料说话,作者老气横秋,内容在一些青年人看来,也显得死气沉沉。于是吴易生起意要编一本“比较象样”的散文刊物。1942年11月初,吴易生和他的朋友胡坚在一个简陋的旅馆里孕育了《人间》的胎儿。由胡坚具体负责筹措经费,而吴易生则全面主持编务。
      两人商议已定,便分头准备。一开始就因为刊名,得罪了陶亢德。《人间》原定名为《天下事》,陶亢德知道了,就托杨之华与吴易生交涉,说《天下事》是他以前办过的,而且正在筹备复刊,请务必换一个。吴易生不得已改为《人间》,但陶亢德知道后仍不高兴,说又与自己办过的《人间世》相近,何必老是模仿他办的东西?陶亢德倒早有商标维权意识,吴易生却偏不买这个帐,他说,我吴易生的“人间”,与你陶亢德的“人间”有何相干?依然坚持出版了《人间》。吴易生在《创刊号后记》中说:
      
      现在用这“人间”两个字做刊名,我很高兴,但又很有顾虑,从前不是有人办过“人间世”甚么的吗?“人间”会不会要被人误会是在模拟它;在这里我应该有几句话说明:“人间”完全是“人间”的面目,它虽然也是谈谈人间诸事,但不是提倡幽默;会幽默也未尝不是好事,但“人间”里却不大会说俏皮话的也不会带泪的笑,有时遇到可悲的事情时,便认真的流下泪来,至于对可笑的事情,当然便哈哈哈了。
      
      对此,陶亢德哪会舒服,却又无可奈何,结果虽然接到了吴易生的稿约,却没有向《人间》投过稿。
      随后是在报纸上刊登《征稿启事》,印信封、信笺,向相熟的或不相熟的作家那里去约稿,又向当时从苏州搬到上海办的“苏州美专”的颜文梁商借社址,向在上海办《上海艺术月刊》的胡金人借白报纸。不久,稿子陆续到位,应寸照的诗,还有胡兰成、柳雨生、黄觉寺、杨静庵、胡金人、陈烟帆、杨桦、路易士、周越然、鲁宾等人的随笔散文,甚至还约到了张资平、傅彦长、章克标、陈大悲的文章,特别还有署名遂子的《留德杂忆》更是《人间》月刊中一道亮丽的风景。其中张资平、陈大悲两人属于早已成名的老一辈作家,张资平是小说家,陈大悲是戏剧家,他们的文章还是吴易生当了一件皮袍,预付了150元稿酬得到的。《人间》的封面采用了米开朗基罗的《出乐园》的一部分,原照是由画家张充仁提供的。
      在《人间》创刊的前夜,还有一个颇为感人的小插曲。吴易生拿着预先印好的一千张马路广告纸,趁夜与散文家陈烟帆两人在孤岛上海的马路上大贴广告:
      
      他拿浆糊桶,我拿刷子与广告,由外滩南京路起首,一直沿路贴过去,经静安寺路、卡德路、爱文义路、西摩路,到西摩路时浆糊已做完了,便在一家做夜事的点心店里再买了半斤正粉,请他替我们调好,并在那里吃两客锅贴,吃饱了便去福煦路、爱多亚路、霞飞路、法大马路,一路贴来,招到好几回的巡捕的留难,说是非经过检查,马路上不可以乱贴广告的,后来我们的经验多了,见巡捕一来,便对他说,这是官家办的,或遇到他们时,便故意在他们面前大贴特贴,他们也就不响,反去细细念到:“人间今日出版……”,好象也是我们将来的读者了。我们贴到四川路,已深夜三时,实在乏极了,才停贴归家。第三天中午起身,一出门满路都是“人间广告”,报摊上也都有“人间”卖了,我这时的高兴,真没有法子形容。
       2
      《人间》的创刊号原本准备印五千册,期间纸价飞涨,从最初的250元一令涨到7、8百元一令,吴易生无钱购纸,只得先用向《上海艺术月刊》挪借来的纸印了两千册。《人间》16开,每期32页,每册定价3元,于1943年4月15日正式创刊(具体出版日期要早一些,但实际上反而比《风雨谈》的创刊晚了一个月)。创刊号销路极佳,面市不到一个星期就已售罄。于是决定再版三千册,这时候,一令白报纸的价格已经上涨到了一千二百元,因此定价改为4元。这样,《人间》的创刊号就有了初版、再版两种不同的版本,虽然内容、形式相同,定价却是不同的,可以反映出战时物价的飞涨与出版业的艰辛。我藏有的就是再版本的创刊号。
      创刊号上,遂子的《留德杂忆》由于大爆名人丑事,受到读者好评,却得罪了名人的朋友。张资平与邓演达之间关系很深,《留德杂忆》中写了邓演达在国外嫖妓染上梅毒的事,使得张资平愤愤不平。杨桦的一篇微型小说《送行》也惹来了署名晚萸的汪焚稻在《太平洋周报》上撰文批驳,两人还因此笔战了几个星期。对于《人间》的创刊,北京、东京(日本)、南京等处的媒体都介绍推荐,上海《中华副刊》甚至推为当前贫血症的读书界一剂有效的补药。
      《人间》的第二期出一个“春到人间”特辑,是胡金人为吴易生出的主意。原先想春天将到,以应时景,事实证明这是个馊主意。由于题目过于空泛,写得出色的稿子极少,约稿花了很长时间,筹钱付印又拖了一段时间,等到付印出版,春天已悄悄落下了帷幕,再谈“春到人间”,真有点像痴人说梦。第二期虽然仍标明出版日期是5月15日,实际的出版时期已是这个月的月底,印数6千,定价又上涨到6元。由于脱期涨价等因素,结果销路大跌,真正售出去的最多只有3千册。据吴易生事后回忆:“我在五洲书报社把大批的退书取回,没处安放,便以八元一斤的代价买了,得洋五百六十元整。”也就是说,有整整70斤的《人间》第二期被回收化作了纸浆,如果5册一斤的话,《人间》第二期大概只发行了3千册左右。
      两期出版下来,吴易生拉下了很多亏空,不但印刷费付不出,稿酬付不出,就连第三期的纸张费也无处可寻,胡坚看无利可图,撒手不管,吴易生只得回家乡卖了二千亩祖田来偿付。《人间》的第三期向汪伪的宣传部申请了配给纸,付排时已是8月底, 9月中旬才正式出版,印数更少,只有四千五百册,而原定销往华北的一千册,由于中央书报社中途变卦,实际只寄出一百多册。到了第四期,人间社社长由胡坚换成了吴一琴,亦未能改变它的命运,吴易生心灰意懒,准备歇手,把剩稿合起来,印数四千,到1943年11月初才出版,我藏的那本在目录上有原藏者的笔迹,11月9日在苏州购到。当时有报纸对《人间》的“难产”调侃说:“人间”月刊又出版了一期。只用了一个“又”字,就活画出《人间》在人间艰难挣扎的情形。
      吴易生回忆说:
      
      第四期本可以如期出版的,但因为第三期的印刷费付得很迟,这次印刷所必要先付才好拿书,理由是通的,但是我那里这样不凑手,双方不能通融之下,十月是悄悄的过去了,后来印刷所看见我已无心要书,他倒着急起来,托苏青来解围,先让我拿书,发出后,把所买出的钱,等于全部送给印刷所(因为他又涨了一倍),自己是两袖清风,还欠下好几个人的稿费。
      我现在是万念俱灰了,再没有心情去找这苦吃,友人汪焚稻先生,有志于此,我告诉他利害,他不怕,毅然承编了。他既然有勇气,就让他干吧。他计划要增加篇幅,更换内容,多登先说或翻译,我是无可无不可的,只祝他能够成功。
      
      于是,汪焚稻成了《人间》月刊的第二任主编,尽管他作了很好的计划,但是《人间》的第五期却始终没有问世。汪焚稻从吴易生手中接过了主编的职务,行使了不长一段时间,最终还是知难而退了。
       3
      《人间》生存了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仅仅出版了四期,在期刊出版史不可能占什么地位。与当时的一些期刊相比,《古今》有周佛海的背景,《天地》有陈公博的背景,而《人间》却是彻头彻尾的民间刊物,生存之不易已如上述。在它的编辑上,吴易生从大量来稿中发现了诗人应寸照。应寸照当时不过是一家机器厂的帐房,但他的诗与诗论堪称沦陷区文学中的一大收获。吴易生发现应寸照后,就不遗余力地向文坛推荐,在《风雨谈》上写了《我与诗人寸照》,在《江苏日报》上又写了《诗人应寸照》,并在《人间》上开辟了专栏《诗论百题》,供应寸照施展长才,同时还把他的诗寄给当时在南京的诗坛新锐路易士,得到了路易士的高度评价。可惜的是,应寸照生不逢辰,他的诗才不能在那样的时代里发展壮大,成为如《人间》月刊一样的匆匆过客。《人间》中遂子的《留德杂忆》、纪果庵、金性尧(文载道)及胡兰成的几篇文章(只有一篇《谈谈周作人》收入《中国文学史话》下卷)都是可颂可传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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