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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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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图书条目信息

    写碑之心

    • 作者:
    • 出版社:  安徽教育出版社
    • 出版时间:  2017-10
    • 版次:  1
    • ISBN:  9787533686253
    • 定价:  48.00
    • 装帧:  精装
    • 开本:  16开
    • 纸张:  胶版纸

    展开全部

    商品描述:
    自古以来,中国人就有树碑立传的情结。雄才伟略之人的碑文大多是由文人墨客书写,而平头百姓,也有为先人立碑之说,立碑之事生息不已,世代相传。碑是人存在的证据,也是人间与冥府之间的人与神的一种精神过节,可以使活着的人面对碑文想象往生,也可以说是直接寄托沉思的另一种精神或象征,大于对碑文本身的感慨或顿悟。 陈先发的《写碑之心》一共四节,全诗脉络大体明晰。每一节有自己的主题,气息连贯且回旋,文化肌理时隐时显,精神内核在诗性的修辞中得到了萌生和伸展。

    第一届袁可嘉诗歌奖 获奖诗人:陈先发 获奖作品:《写碑之心》(诗集) 授奖词:锐利而温润。忧郁又明亮。陈先发的诗筑基于对当下存在的强烈关注、思接千载的历史意识和深入骨髓的生命虚无感之中。他致力于从修辞与三者的相互指涉中提取诗意和活力,使沉默发声,使那些被我们一再忽视或倾向于自我遮蔽的事物无所遁形。他的诗语境开阔,用意荒远,肌质细密,充满紧张的内心冲突,而又弥漫着光与影的魅力。他善于综合诸多诗歌元素,尤擅将中国古典诗歌的精要引入当代语境,使之在情境和语言两个层面上互破互渗并彼此发明;他以克制、质询和微讽引导传统的创造性转化,刷新了现代汉语诗歌陷入困顿的抒情品质。正如他的诗“如此屈从于/ 与那些无名事物的默默交汇”一样,所有这些在诗集《写碑之心》中都得到了鲜明的体现。

    《写碑之心》诗选

    丹青见

    桤木,白松,榆树和水杉,高于接骨木,紫荆
    铁皮桂和香樟。湖水被秋天挽着向上,针叶林高于
    阔叶林,野杜仲高于乱蓬蓬的剑麻。如果
    湖水暗涨,柞木将高于紫檀。鸟鸣,一声接一声地
    溶化着。蛇的舌头如受电击,她从锁眼中窥见的桦树
    要高于从旋转着的玻璃中,窥见的桦树。
    死人眼中的桦树,高于生者眼中的桦树。
    将被制成棺木的桦树,高于被制成提琴的桦树。

    2004年10月

    前世

    要逃,就干脆逃到蝴蝶的体内去
    不必再咬着牙,打翻父母的阴谋和药汁
    不必等到血都吐尽了。
    要为敌,就干脆与整个人类为敌。
    他哗地一下就脱掉了蘸墨的青袍
    脱掉了一层皮
    脱掉了内心朝飞暮倦的长亭短亭。
    脱掉了云和水
    这情节确实令人震悚:他如此轻易地
    又脱掉了自已的骨头!
    我无限誊恋的最后一幕是:他们纵身一跃
    在枝头等了亿年的蝴蝶浑身一颤
    暗叫道:来了!
    这一夜明月低于屋檐
    碧溪潮生两岸

    只有一句尚未忘记
    她忍住百感交集的泪水
    把左翅朝下压了压,往前一伸
    说:梁兄,请了
    请了――

    2004年6月2日

    在上游

    十月,炊烟更白,含在口中的薪火燃尽
    死去的亲人,在傍晚的牛眼中,不止一次地醒来
    它默默地犄角向下,双眼红了,像雨水浸泡的棺木
    它牙齿松动,能喊出名字的,已经越来越少。
    时断时续的雨水,顺着旧居,顺着镜子在汇聚
    顺着青筋毕露的乡亲们在汇聚
    有的河段干涸,露出黝黑板结的河床
    有的河段积水,呈现着发酵后的暗绿
    几声鸟叫,隔得很远,像熬着的药一样缓慢
    这么多年,正是这些熟悉的事物,拖垮了我的心:
    如果途经安徽的河水,慢一点,再慢一点。如果下游消失的
    必将重逢在上游。如果日渐枯竭的故乡,不再被反复修改
    那些被擦掉的浮云,会从纸上,重新涌出
    合拢在我的窗口:一个仅矮于天堂的窗口

    2004年10月

    鱼篓令

    那几只小鱼儿,死了麽?去年夏天在色曲
    雪山融解的溪水中,红色的身子一动不动。
    我俯身向下,轻唤道:“小翠,悟空!”他们墨绿的心脏
    几近透明地猛跳了两下。哦,这宇宙核心的寂静。
    如果顺流,经炉霍县,道孚县,在瓦多乡境内
    遇上雅砻江,再经德巫,木里,盐源,拐个大弯
    在攀枝花附近汇入长江。他们的红色将消失。
    如果逆流,经色达,泥朵,从达日县直接跃进黄河
    中间阻隔的巴颜喀拉群峰,需要飞越
    夏日的浓荫将掩护这场秘密的飞行。如果向下
    穿过淤泥中的清朝,明朝,抵达沙砾下的唐宋
    再向下,只能举着骨头加速,过魏晋,汉和秦
    回到赤裸裸哭泣着的半坡之顶。向下吧,鱼儿
    悲悯的方向总是垂直向下。我坐在十七楼的阳台上
    闷头饮酒,不时起身,揪心着千里之处的
    这场死活,对住在隔壁的刽子手却浑然不知。

    2004年11月

    纪念1991年以前的皂太村

    我能追溯的源头,到此为止
    涧溪来自苔痕久积的密林和石缝
    夜里的虫吟、鸟鸣和星子,一齐往下滴
    你仰着脸就能寂静地飞起
    而我只习惯于埋头,满山抄写碑文
    有些碑石新抹了泥,像是地底的冤魂
    自已涂上的,作了令人惊心的修改。
    康熙以来,皂太村以宰畜为生
    山脚世代起伏着蓄满肥猪的原野
    刀下嚎叫把月亮冲刷得煞白,畜生们
    奔突而出,在雨水中获得了新生
    但我编撰的碑文暂时还不能概括它们。
    此峰雄距歙县,海拔1850米多。我站上去
    海拔抬高到1852米。它立誓:
    决不与更高的山峰碰面,也不逐流而下
    把自已融解于稀薄的海水之中

    2004年6月

    最后一课

    那时的春天稠密,难以搅动,野油菜花
    翻山越岭。蜜蜂嗡嗡的甜,挂在明亮的视觉里
    一十三省孤独的小水电站,都在发电。而她
    依然没来。你抱着村部黑色的摇把电话
    嘴唇发紫,簌簌直抖。你现在的样子
    比五十年代要瘦削得多了。仍旧是蓝卡基布中山装
    梳分头,浓眉上落着粉笔灰
    要在日落前为病中的女孩补上最后一课。
    你夹着纸伞,穿过春末寂静的田埂,作为
    一个逝去多年的人,你身子很轻,泥泞不会溅上裤脚

    2004年10月

    悼亡辞

    山冈,庭院,通向虚空的台阶,甚至在地下
    复制着自身的种子。月亮把什么都抓在手里,河流却舍得放弃。
    要理解一个死者的形体是困难的,他坐在
    你堂前的紫檀椅上,他的手搭在你荫凉的脊骨
    他把世间月色剥去一层,再剥去一层
    剩下了一地的霜,很薄,紧贴在深秋黑黑的谷仓。
    死者不过是死掉了他困于物质的那一点点。
    要理解他返回时的辛酸,是多么地困难
    他一路下坡,河堤矮了,屋顶换了几次,祠堂塌了大半

    2004年9月

    黄河史

    源头哭着,一路奔下来,在鲁国境内死于大海。
    一个三十七岁的汉人,为什么要抱着她一起哭?
    在大街,在田野,在机械废弃的旧工厂
    他常常无端端地崩溃掉。他挣破了身体
    举着一根白花花的骨头在哭。他烧尽了课本,坐在灰里哭。
    他连后果都没有想过,他连脸上的血和泥都没擦干净。
    秋日河岸,白云流动,景物颓伤,像一场大病。

    2004年6月

    青蝙蝠

    那些年我们在胸口刺青龙,青蝙蝠,没日没夜地
    喝酒。到屠宰厂后门的江堤,看醉醺醺的落日。
    江水生了锈地浑浊,浩大,震动心灵
    夕光一抹,像上了《锁麟囊》铿锵的油彩。
    去死吧,流水;去死吧,世界整肃的秩序。
    我们喝着,闹着,等下一个落日平静地降临。它
    平静地降临,在运矿石的铁驳船的后面,年复一年
    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垮了。我们开始谈到了结局:
    谁?第一个随它葬到江底;谁坚守到最后,孤零零地
    一个,在江堤上。屠宰厂的后门改做了前门
    而我们赞颂流逝的词,再也不敢说出了。
    只默默地斟饮,看薄暮的蝙蝠翻飞
    等着它把我们彻底地抹去。一个也不剩

    2004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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