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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快递:1929年王冕《王元章梅花卷二十叶》吴昌硕题字 王冕画集 8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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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 
  • 出版社:   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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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装帧:   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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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  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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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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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分类:
    艺术
    商品描述:
    民国珂罗版画集:1929年《王元章梅花卷二十叶》吴昌硕题字 王冕画集 8开
      
    作    者:王冕(王元章)
    出 版 社:中华书局
    出版时间:1929
    印刷时间:1929-00-00
    开    本:8开
    以下仅供参考:
    卷首题篆书“墨景流芳”四字,又以行书写了上面那首诗,诗后记明:乙丑秋吴昌硕年八十二。
     “风格山农铁铸成,孤山刻石共峥嵘,幽居不愧‘梅王阁’,迟我登临鹤一鸣……,……”——摘自吴昌硕题高野侯《元王冕梅花卷》诗。

    高野侯“梅王阁”藏画

    洪丽娅
        高野侯(1878—1952),杭州人,其祖业高义泰绸布庄,为全浙该行业之龙头。野侯名时显,字欣木,号可庵、印林,清光绪二十九年癸卯举人,曾官内阁中书。自幼喜欢书画、篆刻。除苏州姚孟起外,几乎没有书画师承,但因出生巨族,富甲乡里,多藏名人墨迹,耳濡目染而多有获益。中年以后,他的金石书画与诗文并峙。野侯一生与梅花有缘,斋藏前人所画梅花作品500余件,刻有“五百本画梅精舍”章,民国14年(1925)购得《元王冕梅花卷》而曰其斋名“梅王阁”。野侯自己作品亦以画梅最隆,所作红梅绿萼,疏影横斜,清淡雅静,有闲章“画到梅花不让人”,著有《集杜咏梅》一册。高氏兄弟有六,除第三子早故外,其余诸子皆于诗文书画有所造诣。兄弟中,论文学艺术,尤以大哥存道、老二野侯和老六络园最知名,人称“高氏三杰”,同为民国年间杭州的重要书画家、篆刻家、诗人、收藏家和鉴赏家。
        “梅王阁”的收藏比较丰富,以数千件的前人书画为主体,还藏有大量的金石、碑版类以及印章、陶瓷等各类文物。从收藏的书画来看,除梅花为其主要内容外还具有以下一些特点:一、从收藏的范围来看,偏重于江浙地区书画家的作品;时间跨度大致在明清至近代。二、从收藏的作者知名度来看,以中层画家为主,但也不乏重要的作品,特别是以时代社会中的名公硕学之墨泽为支撑,使“梅王阁”藏画更具有了史料价值的特色。如:《明陈继儒梅花》、《明李琪枝梅花》、《清宋葆淳为翁覃溪画东城偃松屏图合幅》、《清马立中雪景山水》、《清杭世骏香满珠村》、《清屠倬梅花》等等,许多作品史料价值和艺术价值兼之而尤以前者为重。因此,更多地体现出其收藏者正派的学风和研究的着力点,它使收藏中易被忽视的部分得到了保护,而这部分正是我国文化艺术发展史中不可缺少的部分。三、收藏有序,深究装潢,注重保护。“梅王阁”藏画曾有过分类和编号,从收藏的遗迹考察,按内容和形式分成八类,如:梅花、仕女人物等,书法、花卉植物、禽鸟动物博古等,山水、宗教画像、碑拓印章等,并分别以英文字母注出类别。“梅王阁”藏画大都有装裱,特别是册页和装扇页的蓝布囊盒,制作讲究,内衬有橘红色的朱砂层作保护,据说有防霉和防蛀的作用,这样的装潢方式和保护方法对今天博物馆文物藏品保护具有参考价值。
        “文革”时期,“梅王阁”的收藏受到了冲击,有关单位把高家的查抄文物上交到文物管理部门。高野侯儿媳翁世媞女士回忆说:“父亲在世时嘱咐过,可把东西捐给国家”,1984年高家便慷慨地将3000余件被查抄文物全部无偿地捐献给了杭州市文物管理委员会,并将“梅王”《元王冕梅花卷》也一并转捐。“梅王”《元王冕梅花卷》是高野侯于1925年购得,纸本,纵29厘米,横196厘米。画面所绘墨笔梅花,笔驶而能蓄,蕴藉圆秀,花枝反侧合度,天空以淡墨水渲,表现了水云一片,梅花傲然的景象。经过鉴定,此卷出于明代画梅高手陈録之笔而借托王冕款,卷有吴昌硕题篆书引首“墨景流芳”,又行书署写“风格山农铁铸成,孤山刻石共峥嵘,幽居不愧‘梅王阁’,迟我登临鹤一鸣,空山逃劫不凡才,梅鹤何妨颂有莱,庆尔得朋吾亦寿,不输松树占徂徕,水云一片好风姿,腹有诗书气自移,老学未能梅是痴,乱头粗服亦师之。野侯先生购得煮石山农是卷,颜其居曰‘梅王阁’,索题耑媵以小诗请教正,乙丑秋吴昌硕年八十二。”卷后有达受、章绶衔、姚燮、吴士鉴、金蓉镜题跋。在跋文中无不热情褒誉了画中之笔墨功夫。因此今天我们的评价,也应该把作品本身的艺术价值和作伪的部分分别对待,不能笼统的一概否定。陈振濂老师早的时候对我说过,“高野侯的梅,白蕉的兰,申石伽的竹”。这是出于一位日本美术界老前辈的理论,实际上已是对中国近现代书画收藏界的评价。

    “失落之角”孩儿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来源:武林街道 
    “失落之角”孩儿巷

    梅王阁
        有一个寓言说,世上每一座城市里,都有一个叫做“失落之角”的地方,无论你丢掉了什么珍贵的东西,总有一天你会在这个“失落之角”里找到它。
      有一天我在街边碰到一个三岁的小孩,他低着头边走边寻,“你丢什么东西了?”孩子回答说丢了一个泥孩儿。
      “跟我走吧,”我牵起孩子的小手——“我们到孩儿巷去找找吧。”
      结果我们真的找到了泥孩儿,还找到丢失了很久的一些人,他们是诗人、画家、学者,甚至还有一位将军。他们都在这个叫做孩儿巷的地方,像那个泥孩儿一样。
      泥孩儿 | 
      《泥孩儿》:牧渎一块泥,装塑恣华侈。所恨肌体微,金珠载不起。潜乞大士灵,生子愿如尔。岂知贫家儿,呱呱瘦如鬼。弃卧桥巷间,谁或顾生死。人贱不如泥,三叹而已矣。——摘自《梅屋四稿》
      
      南宋某年立秋这一天。早晨,寓居杭州城南的许老先生,牵着8岁的孙儿,经中瓦子后市街,到了下瓦子众安桥,这里是市色繁华之地,说书的、讲史的、演戏的、杂耍的、百戏都在瓦子勾栏内,夜交四鼓游人才散,五鼓钟鸣早市又起。爷孙俩转一个弯到了孩儿巷,只见巷里奔走嬉耍的市井儿童手里几乎都拿着一只摩合罗。孩儿巷里有很多泥偶铺,铺前顾客盈门,孩子们你推我挤,煞是热闹。这是南宋建都临安后,从东都汴京传过来的一种风俗,在七夕这天家家户户供土偶,这泥土做的偶像叫做摩合罗,原为佛教神仙天龙八部之一,人身蛇首,又叫大蟒神。几十年前的杭城还能在小摊上买到,黄泥烧制印模,约半个鹅蛋大小,内凹处雕有各种形态的孩儿像,用一团黏泥按进去填揿一下,取出即成一个小泥孩。有的还在印模内撒上金粉、银粉,神态艳丽无比。
      那日许老先生回家后,七夕之夜,烛月相煌,孙儿玩了一天的摩合罗粉彩泥孩儿,此时静静地站在桌上。他心中忽生万千感慨,提笔写下开篇那首《泥孩儿》诗。
      泥孩儿大多是男童造像,南宋时的杭州还流行一个“拴泥儿”求子的习俗,到庙中拜神拴儿。寺庙神像前的供桌上放着许多泥娃娃,求子的人三跪九磕之后,从荷包里摸出一条红绒线,上面系一个长命百岁的大制钱,套在一个泥娃娃脖子上,就代表儿子已被拴住,再用一块大红绸布将泥孩密密包裹,带回家中供奉。
      有个传说。说是皇帝有一天高兴,将自己心爱的一个小泥人,赏赐给了一位大臣。这位大臣在一次游湖中,人前炫耀,失手把这宝贝掉进西湖了。你说奇不奇怪,有一天皇帝要吃鱼,赶紧去抓,剖开鱼腹,那泥偶竟然在鱼的肚子里!
      一个泥偶都能回来,皇帝呀,那大好的江山,你怎不去要回来?
      诗人 | 
      巷
      《夜归砖街巷书事》:近坊灯火如昼明,十里东风吹市声。远坊寂寂门尽闭,只有烟月无人行。谁家小楼歌恼侬,余响缥缈萦帘栊。苦心自古乏真赏,此恨略与吾曹同。归来空斋卧凄冷,灯前病骨巉巉影。独吟古调遗谁听,聊与梅花分夜永。——摘自陆游《剑南诗稿》
      
      宋孝宗淳熙十五年春,64岁的陆游再次奉召来到杭州,寓居在砖街巷(即孩儿巷)南小宅。在一个春寒料峭的日子里,他悬缰勒马缓缓而来,这时我们看到的已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陆游了。安顿好简单的行李,当然,最重要的是跟随他一生的笔墨纸砚。陆游一生到底有什么呢?除了这文房四宝,那就是“一生报国有万死”的不死之心了。刚刚住下,他写了一首《初到行在》,说自己“六十之年又四年,也骑瘦马趁朝天”。
      一匹瘦马,一位壮志未酬的诗人,一条专卖泥娃娃的江南小巷。陆游驱马而入的时候,遍看街边店铺,是否也有可叹不如泥的感慨?
      大悲大痛才有大才吧。陆游从出世那一天起,此生便与“疼痛”连在一起。母亲在“靖康之耻”中生下这个婴儿,直到他85岁辞世,陆游生生死死都与南宋小朝廷连在一起,近百年间竟不能看到国家统一,他把这种彻骨的疼写进了他的诗。越来越不相信天才之说,天才是命运的另一个符号。陆游出生时失国,成人时失妻,一个失去两样最爱的人,他一生的旅程也只剩下两个字——寻找。
      在中国所有的诗人中,我最爱的诗人是陆游,我最恨的诗人也是陆游。没有料到的是,此生我也能到杭州寓居,也能离我最爱最恨的诗人这么近,近到我还能找到他曾经住过的地方。那座史书上说的“南小宅”,有一种说法是孩儿巷里的一个侧巷“山子巷”。陆游到底住在哪一座房子,已无法考证。不过有《夜归砖街巷书事》一诗为据,他寓所在孩儿巷已成铁证。而且这一次陆游在这里整整住了一年。
      为什么会带病住上一年?也可能是宋孝宗召还之后就把他忘了,朝中更无人提醒皇帝,还有一个名诗人在等待召见。在寓居砖街巷前三年,即他61岁时,陆游也曾奉召杭州,后人推测也是寓居在此,写下那首著名的《临安春雨初霁》,开篇两句即云:“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诗人是在自问自答,他明知是奉皇命而来。爱国诗人陆游铁骨铮铮,这一向是史家定论,可是我却恨他一生有两个最软弱的地方。
      一个是他依附朝廷,对皇帝始终抱有幻想,从1153年29岁秋闱入试开始,陆游终生在听朝廷的召唤。青年、壮年、老年,他多次来到临安听命待召。直到77岁那年,他还最后一次来到皇帝身边,奉命编写史书。另一个是他舍弃爱人,听命于毫无道理的母亲。那首沈园绝唱“错、错、错”,“莫、莫、莫”,才是陆游的真实呐喊。这就是一个文人的悲哀——纸上谈兵。一个连妻子都不能保护的人,侈谈什么“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
      他教我爱国,却与弃国昏君为伍;他教我爱情,却与爱人终生诀别。
      离陆游出生快有千年了,我在这个“失落之角”只找到两个字——惋惜。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有后人考证,杭州春天卖茶花、梅花、兰花,没有卖杏花的,诗人为什么说卖杏花呢?
      将这句诗读得多了,便知“杏”字是不可替换的,就像诗人陆游独一无二一样。
      将军 | 
      巷
      《题解》: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摘自陆游《剑南诗稿》
      
      明嘉靖、万历年间,这时离陆游生活的年代已远去了三百多年,但在诗人寓居过的孩儿巷内,真的有一位军人,实现了陆游保家卫国、铁马冰河的梦想。他就是兵部侍郎宋应昌,浙江仁和县人,生于1536年。据说他方面大耳,满脸紫髯,望之如神人,幼时即被预言为天生豪杰。
      在孩儿巷找到这位神武军人。1592年,日本武将丰臣秀吉起兵14万,战船数百只,渡海侵犯朝鲜,七月攻占汉城,朝鲜国王逃到鸭绿江边向大明政府求救。明神宗派史儒将军率兵援朝参战,史兵败战死,又增兵三千赴朝,将士们竟失利逃还国内。此时已是12月,日本人节节胜利,中朝两国一片混乱。就在这个紧要关头,明政府派宋应昌为经略使,率兵四万,分三路进军朝鲜援战。
      鸭绿江冰封雪冻,真应了那句“铁马冰河”的壮烈景象。1593年2月6日,宋应昌破冰渡江,出兵围平壤,堵住三座城门,城外堆起一层层铁蒺藜,激战两天两夜,平壤收复。日军残部南逃汉城,宋军乘胜追击,索回朝鲜王子、宫眷数百人。正当宋应昌率军横扫倭敌之际,明神宗听信主和大臣的意见,命令宋应昌停止进军,班师回国,致使留下后患。宋应昌对朝廷极端失望,上书请辞,回归故里。
      宋应昌回到杭州孩儿巷时,还不到60岁。朝廷为表彰他的功劳,在孩儿巷西头,近长寿桥边建了一座“经略华夷”牌坊,旧时杭人称为西牌楼。
      宋将军解甲后竟也归了西湖孤山。杭州志士仁人自古即有梅花情结,他们爱梅的孤清、冷傲与自负。宋应昌虽是一员武将,却和诗人、画家一般爱梅花。如今八千里路云和月都已淡去,英雄化作隐士,像林和靖一样隐身孤山,花自无语月自闲。梅鹤为友,客至放歌,僧来参禅,夜晚读书。
      1606年,将军71岁。这天他在书房里寻找陆游的《剑南诗稿》,他翻到《题解》这一首,已经病骨支离的老将军一遍又一遍吟诵:
      “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学者 | 
      “粉身碎骨不必怕,只留清白在人间。”——马寅初
      
      山子巷南端,庆春路210号,身着长袍的马寅初先生永远立在青竹园中,身后就是先生在杭州的旧居——竹屋。
      在孩儿巷、竹竿巷这一带转来转去,总会想起那首青梅竹马的诗: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这样纯真、纯净、淳朴的儿时气节,能否贯穿百岁人生?人活百年已是不易,像孩子那样纯真地活到百岁,唯先生而已。
      学者的一生,亦是战士的一生,爱国、爱民、坚贞、坚持。这是梅花的品格,青竹的劲节。竹屋自马寅初之后,又有实业家陈叔通住过,也是一位爱梅者,曾收藏梅花百图,所以竹屋又名百梅草屋,后人称之为“梅竹双清”。
      1915年,马寅初从西方学成回国,他对社会的声明是:一不做官、二不发财,百年之后,这样的声明仍然显得铁骨铮铮。
      我在2007年12月里,站在竹屋前仰视着先生。想起1946年12月31日,一个冬雨清寒的日子,上海《联合日报》邀请马寅初、马叔伦座谈时局,题为“二马对谈”。两位马先生都穿着蓝布大褂,手捧一杯清茶,对坐在蓝色沙发上。在窗外淅沥的雨声中,马寅初先生说了这样一番话:要过年了,我看中国人的忍耐力是特别大的,外国也有贫富,可是富的,没有奢侈荒糜到如此程度,挨饿的也不会苦难到这般情形……有吃的,吃也吃不完;没吃的,活也活不下去……
      60年后的今天,先生关于贫富差距的痛切依然有着现实意义,那一番话依然让人警醒。
      大约在1957年前后,先生曾在《光明日报》上发表文章,其后便中断了20多年不能发表片言只字。他在文章中如斗士般宣言:我虽年近八十,明知寡不敌众,自当单枪匹马,出来应战,直至战死为止,决不向专以力压服而不以理说服的那种批判者们投降。
      50年后的今天,先生坚持真理、宁折不弯的意志依然惊心动魄、闻者动容。一个说“粉身碎骨不必怕,只留清白在人间”,另一个说“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千年赤子,异曲同工。
      画家 | 
      巷
      “风格山农铁铸成,孤山刻石共峥嵘,幽居不愧‘梅王阁’,迟我登临鹤一鸣。”——摘自吴昌硕题高野侯《元王冕梅花卷》诗。
      
      画家名叫高野侯(1878一1952),他也有东西丢了,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古画,元代画家王冕的《墨梅图》。
      高野侯世居杭州,祖业高义泰绸布庄,当时为全浙江绸庄行业龙头。家道富显,高野侯有兄弟六人,个个脱了经济入诗文书画道中,其中大哥存道、老二野侯、老六络园被人们称为高氏三杰,同为民国时期杭州有名的书画家、篆刻家、诗人、收藏家和鉴赏家。1930年前后,高野侯收了王冕的《墨梅图》,便在自家花园中造了一座“梅王阁”,专藏此画。
      高家花园位于永丰巷中段,北连孩儿巷,南出庆春路。他家的梅王阁,是孩儿巷众多的孩子常常爬墙头观看的地方。当年整个建筑在一座突兀的小山丘上,地下部分与孩儿巷地基平过,三面在土坡上,一面开门。梅王阁占地两亩多,四周青石驳砌,拾级环绕而上有宽大平台,绿荫环抱,冬梅春桃,花树四季飘香。正中门额悬“梅王阁”匾,据说当年正厅高墙上即挂着那幅《墨梅图》。
      在永丰巷13号,找到高氏旧居。褐色木头的两扇正门,据说常年多是紧闭的。走过14号水果铺,是梅王阁的后花园,水果店主人指点我从这里遥望。只见生锈的铁栅栏紧锁,园子里靠墙根处有一堆大石块垒砌的假山,瘦石乱影,无法想像当年清香林园梅王阁,只看见一截高出四周民居的白墙黑瓦楼台,像这热闹市景中的一幅静物插画。
      想像中,画面迭换:20世纪30年代的某一天,梅王阁里来了许多贵客。其中有刚刚在西园茶馆(今西湖一公园附近)的阳台藤椅上写完《名优之死》的剧作家田汉,结伴的是秋瑾异母兄弟宗章先生,他正在写《六六私乘》。创作《情词苑》的作家叶恭绰也拿着清稿来了。最后进门的是著名印人、金石大家丁辅之,他对梅王阁主说,“恭喜阁主,你猜我要送你什么?”“一定是印了,但不知什么印?”高野侯开封一看,大喜,原来丁氏为他刻了一方“画到梅花不让人”的印章。“知我者,丁兄也。”“画到梅花不让人”,是高野侯的自称,也是同仁的雅赞。高野侯以隶书、画梅、治印、收藏著名,尤工画梅,也是杭州自古以来众多梅痴中的一位。梅王阁又称“五百本画梅精舍”,收藏前人画的梅花500余幅。
      大家开阁欣赏历代名家的梅花图,又来评王冕的这幅墨梅,正激赏间,高氏拿出有吴昌硕题画诗的《元王冕梅花卷》一本,众人连声惊呼。此卷高野侯于1925年购得,纸本、纵29厘米、横196厘米。(有资料称:后经鉴定,出于明代画梅高手之笔而借托王冕款。)吴大师在卷首题篆书“墨景流芳”四字,又以行书写了上面那首诗,诗后记明:乙丑秋吴昌硕年八十二。似乎当时人们确定这是王冕的真迹。这里有个疑问,以吴昌硕大师80多岁高龄,高野侯又以鉴赏家闻名,怎么没有看出这本梅花卷出自明代画家之手呢?
      还有第二句,“孤山刻石共峥嵘”,其中有什么典故?找了很多资料不见记载。但在孤山顶上的敬一书院,我看到了一块王冕的墨梅刻石。这座墨梅碑石宽约70厘米,高约160厘米,黑色石面上雕刻一枝倒挂梅,独枝老梅,横空飘逸,圈花朵朵,如刀斧铁削。石黑梅白,真正是老梅愈老愈精神。可惜那碑石除了梅花尚清晰,诗句和题款大多模糊,依稀看出“……鹤舞会稽王元章(王冕字元章)”等字样,却无法辨认是何时所作,也无法看清是谁人、何年所刻。问及书院,无人知晓这块梅花碑石的来历。
      辗转打听到杭州市园文局岳庙管理处文物科沈立新科长,他告诉我,大约是2000年前后,敬一书院原址翻修时,工人们发现了这块梅花碑。当时碑上的风化还没有现在这么严重,碑上有多处题跋,其中西泠八大家之一的奚冈先生在题跋中写道,这块墨梅碑已多次翻刻,拓片。因为有奚冈先生的题跋,这块碑应该是晚清时所刻。
      这石上墨梅是否高氏收藏王冕众多梅花图中的一幅?或者是那本梅花卷中的一幅?才会有吴昌硕的赞语“孤山刻石共峥嵘”。如果“孤山刻石”可以确认是今天敬一书院的这块墨梅石,那么这块梅花石与梅王阁、与西泠印社肯定都有关系。笔者孤陋寡闻,想以这两点存疑就教于方家。
      高野侯的阁宝《墨梅图》在他去世十几年后的 “文革”中遗失,有资料说王冕《墨梅图》现存北京故宫博物院,但王冕一生作过多幅墨梅图,故宫里的是否高氏丢失的这一幅?也是存疑。
      在杭州,王冕的梅花碑刻石仅此一块,发现至今才八年,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资料一直认为杭州只有两块梅花碑,一是“梅石双清碑”,一是“西泠红梅碑”(也称俞楼红梅碑),但笔者认为,还应加上敬一书院这块王冕的“墨梅碑”。
      几百年前的砖街巷里,“聊与梅花分夜永”的陆放翁,窗外北风凄厉,树影迷离,暗月沉香,诗人题笔如走马——雪虐风号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
      花中品格人中精神,如知明月是前身。我在寻找他们。我在夜里走过中瓦子、下瓦子,日间的市声寂了,孩儿巷里有儿童唱歌:
      再捏一个你,再捏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文/叶全新
      摄/金顺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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