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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共君一醉一陶然

共君一醉一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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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 
  • 出版社:   新世界出版社
  • ISBN:   9787510428364
  • 出版时间: 
  • 版次:   1
  • 印刷时间:   2012-06
  • 装帧:   平装
  • 开本:   32开
  • 页数:   222页
  • 作者: 
  • 出版社:  新世界出版社
  • ISBN:  9787510428364
  • 出版时间: 
  • 版次:  1
  • 印刷时间:  2012-06
  • 装帧:  平装
  • 开本:  32开
  • 页数:  2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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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详情
  • 店铺评价
  • 商品分类:
    文学
    商品描述:
    基本信息

    书名:共君一醉一陶然

    原价:29.8元

    作者:石评梅

    出版社:新世界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2年6月1日

    ISBN:9787510428364

    字数:

    页码:222

    版次:第1版

    装帧:平装

    开本:32

    商品重量:581 g

    编辑推荐

    《共君一醉一陶然》收录石评梅的散文精品。石评梅散文写的都是她自己动情之事。在她笔下,情与景、对情绪的烘托与对事物的印象是自然融合起来的。她的作品充满清冷的悲哀色彩,通篇“冷月”“孤坟”“落花”“哀鸣”“残叶”等冷艳的词汇,仿佛是一串串泪珠汇成,可谓满纸辛酸泪。

    内容提要

    《共君一醉一陶然》作者石评梅是“五四”时期有名的作家,石评梅、萧红、庐隐、张爱玲被称为“民国四大才女”,她出版有《涛雨》、《偶然草》等书,被庐隐称为“色香具足的蓓蕾”。她的恋人高君宇英年早逝,她写了许多追忆高君宇的散文,《一片红叶》,《缄情寄向黄泉》,《肠断心碎泪成冰》,《梦回寂寂残灯后》,《我只合独葬荒丘》,这组合的散文题目,就是一首优美的《墓畔哀歌》。

    目录

    代序一荷舞轻风话评梅 
    代序二寒塘鹤影忆评梅 
    第一章碧海青天夜夜心 
    无穷红艳烟尘里 
    肠断心碎泪成冰 
    梦回寂寂残灯后 
    一片红叶 
    狂风暴雨之夜 
    天辛 
    象牙戒指 
    夜航 
    “殉尸” 
    醒后的惆怅 
    最后的一幕 
    缄情寄向黄泉 
    我只合独葬荒丘 
    墓畔哀歌 
    第二章别有幽愁暗恨生 
    葡萄架下的回忆 
    微醉之后 
    玉薇 
    漱玉 
    梅隐 
    素心 
    恐怖 
    给庐隐 
    寄海滨故人 
    爆竹声中的除夕 
    红粉骷髅 
    血尸 
    痛哭和珍 
    雪夜 
    偶然草 
    惆怅 
    梦呓 
    真实 
    烟霞余影 
    心之波 
    第三章人生悟尽皆有恨 
    “只有梅花知此恨” 
    被践踏的嫩芽 
    弃妇 
    董二嫂 
    余晖 
    归来 
    红鬃马 
    白云庵 
    匹马嘶风录 
    第四章回首萧瑟无雨晴 
    朝霞映着我的脸——遗稿之三 
    低头怅望水中月——遗稿之四 
    我沉沦在苦忆中——遗稿之五 
    心情的践踏——遗稿之七 
    我永远没有明天——遗稿之八 
    浅浅的伤痕——遗稿之九 
    触目的痛创——溃稿之十
    作者介绍

    石评梅,中国著名女作家,“民国四大才女”之一,山西平定人。乳名心珠,学名汝璧。因爱慕梅花之俏丽坚贞,自取笔名石评梅。自幼便得家学滋养,有深厚的文学功底。1920年,考入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体育系。1923年毕业,先后在北师大附中、春明女校、北师大等校任教。她是20世纪20年代活跃在北京的文学多面手,她的小说、散文、诗歌、剧本等,大多以追求爱情、真理,渴望自由、光明为主题,受到了鲁迅先生的好评与重视。1928年,因患脑炎病故于北京协和医院,时年26岁。在她去世后,其作品由庐隐、陆晶清等友人编辑成书,出版有《涛语》、《偶然草》两本文集。

    文摘

    版权页: 

    沙漠中蠕动着的:贫苦是饥寒交迫,富贵是骄奢淫逸;可怜一样都是沦落,一样都是懦弱,一样都是被人轻贱的奴隶,被人戏弄的玩具;不知她们自豪的是什么?骄傲的是什么? 
    一块土塑成了美的菩萨、丑的将军,与其怨及匠人的偏心,不如归咎于自己的命运。理想的美,并不是在灰黄的皱肉上涂菩萨的脸,如柴的枯骨上披天使的纱;是在创建高洁的人格,发育丰腴的肌肉,内涵外缘都要造入完全的深境,更不是绣花枕头一肚草似的,仅存其表面的装。 
    我们最美丽而可以骄傲的是:充满学识经验的脑筋,秉赋经纬两至的才能,如飞岩溅珠,如蛟龙腾云般的天资,要适用在粉碎桎梏,踏翻囚笼的事业上;同时人格品行,自持自检,要像水晶屏风一样的皎澈晶莹!那时我们不必去坐汽车,在风卷尘沙中,示威风夸美貌;更无须画眉涂脸,邀人下顾;自然像高山般令人景仰俯伏,而赞叹日:“是人漂亮哉!”“是人骄傲哉!” 
    我们也应该想到受了经济压迫的阔太太、娇小姐,她们却被金钱迫着,应该做的事务大半都有代庖,抱着金碗,更不必愁饭没有的吃,自然无须乎当“女学士”。不打牌、看戏、逛游艺园,你让她们做什么?因之我想到高尚娱乐组织的必要,社会体育提倡的必要;至少也可叫她们在不愿意念书中得点知识,不愿意活动里引诱她们活动。这高尚娱乐的组织如何且容我想想。 
    我现在是在梦中,是在醒后,是梦中的呓语,是醒后的说话,是尖酸的讪讽,是忠诚的哽吟,都可不问,相信脸是焦炙! 
    心是搏跃!魂魄恍惚!目光迷离!我正在一面大镜下,掩面伏着。 
    血尸 
    我站在走廊上望着飞舞的雪花和那己透露了春意的树木花草,一切都如往日一样。黯淡的天幕黑一阵,风雪更紧一阵,遥望着执政府门前的尸身和血迹,风是吹不干,雪是遮不住。 
    走进大礼堂,我不由得却步不前。从前是如何的庄严灿烂,现在冷风切切、阴气森森,简直是一座悲凄的坟墓。 
    我独自悄悄地走到那副薄薄的小小的棺材旁边,低低地喊着那不认识的朋友的名字——杨德琼。在万分凄酸中,想到她亲爱的父母和兄弟姊妹时,便不禁垂泪了!只望她负笈北京,完成她未来许多伟大的工作和使命,哪想到只剩得惨死异乡、一棺横陈! 
    这岂是我们所望于她的,这岂是她的家属所望于她的,这又岂是她自己伟大的志愿所允许她的,然而环境是这样结果了她。十分钟前她是英气勃勃的女英雄,十分钟后她便成了血迹模糊、面目可怖的僵尸。
    序言

    荷舞轻风话评梅
    李健吾
    我自己不敢说是代表毕业生来致辞,只是说说我个人对于石先生的印象,并稍谈谈石先生的作品,作一些批评。
    我是石先生的同乡,在我入中学一二年级的时候,才认识了石先生。曾记得我第一次认识石先生,有一件可笑的错认:在六七年前的一夜——一个同乡会演剧的晚上,我去(扮)一个角色,那天石先生也在场;由友人介绍认识了石先生,也就谈起来。但是她忽然说:“你所说的是石评梅先生吧?”当时我就很奇怪,怎么,她原来不是石先生吗!“你认错了,我是石先生的同学……你看那边柱下站着的才是石先生呢!”原来她是张女士。不是石先生。当时她也不怪我,或者说我浅薄,因为我年纪很小。从此认识了石先生,但也只遇见行礼而已。我家全认识石先生:我的嫂子告诉我,石先生是她的同学,我去问石先生:“有个丁女士是你的同学吗?”她说:“是的。”家人又告我说:“石先生名叫汝璧。”我渐渐对于石先生的家世,更知道一点。家人虽然都认识先生,但是很少见面,只有我在学校见着时点头一笑。毕业以后,我很喜欢看些现代的作品。石先生的文章,也是我常看到的,我可以说从作品中才真认识了石先生。
    关于石先生的印象与作品的批评:
    石先生是女子,但是她的精神是男性的,只有心是妇女的。她是孤独者,这几年石先生可以说没有知心的朋友。在这冷酷无趣的社会中,感情丰富的青年们,都感觉着“孤独”、“苦闷”,尤其是多情的女子,怎不伤感?她们只有用笔在自己的作品中发泄。记得今年华北运动会第二日的夜里,在清华,黑夜中,石先生同几个学生坐在石阶上,我也同着坐在石先生脚下的石阶;那时天漆黑的,只有一点暗淡的月光照着石阶,极幽静岑寂——这时候最能发现自己,白天的热闹场中早把你自己忘掉了。石先生在那里讲许多这几年在北平忍受的痛苦,她说现在比从前乐观了!她很安慰自己,在这几年里居然没有像别的女子那样堕落下去。——这种例子太多,毋庸列举了。石先生来北平的时候,是十九岁的女孩子——乡下天真烂漫的女孩子,她到现在仍然是个女孩子,只是经验学识增多罢了。林先生说石先生有一次在一封信上说她已经死了。我们最好说是“里死外活的”,虽然仍是生存在社会上,但是又有什么意味呢?本来英雄只有两条路:一是死亡,自己牺牲;二是胜利,社会屈服。但是社会哪里容易屈服呢?石先生说有一次读《爱的教育》那本书,读完就哭了,觉悟了,知道社会中还有许多亲爱的伴侣,应当同去努力!哭是好现象,最怕抑在胸中的幽闷;石先生哭出来了,将来必定能够成功,不会牺牲自己的。哪知道先生竟一发而不可收拾地死去!
    石先生的作品,我们是常看的;不过作品中太Sentimental——太伤感,Sentimental的东西不是真正好作品,凡是大作家都尽量地不要这种成分。但是石先生的作品Sentimental的成分太多。现在二十几岁的青年都是如此的,好像不Sentimental就不是青年,虽然这话有些刻薄。近年石先生的作品与往年大不相同了:我印象很深的是《红鬃马》那篇,当时大家都曾注意到里面的思想、情调都不是往年的了,另外走到Unti-Sentimental一方面去。这使我们如何的欣悦!现在的作家,男子好的很少,女子更少,石先生的成功,真出我们意料之外。我想若是继续努力,两三年之内必有成就,要是天假以寿,使她能够成功,岂不是我们同乡的光荣,岂不是女学界的光荣,推广起来,又岂不是北平、全中国的光荣吗?
    我在石先生去世的前两天,听说石先生病了,在协和医院住着,不许人进去看;我当时十分惊讶,着急,但是也不能去看。不幸两日后就死了!在同乡上、师生上,伤感自是不必说的;只有在文学上,这样思想、情感都培养好了的,好像将要开的花,但是萎谢了,这是多么伤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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