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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彦修访谈录 中国历史

曾彦修访谈录 中国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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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史 新华书店全新正版书籍

  • 作者: 
  •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 ISBN:   9787020156498
  • 出版时间: 
  • 版次:   1
  • 装帧:   平装
  • 开本:   32开
  • 页数:   409页
  • 字数:   321千字
  • 作者: 
  •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 ISBN:  9787020156498
  • 出版时间: 
  • 版次:  1
  • 装帧:  平装
  • 开本:  32开
  • 页数:  409页
  • 字数:  321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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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分类:
    历史
    货号:
    xhwx_1202024427
    品相描述:全新
    正版特价新书
    商品描述:
            章  家族与我(1919年6月一1930年)    1  我们曾家十几户。只有我父亲有职业    我一九一九年出生在四川川南长江边的宜宾县城内,现在九十岁,说老也不老,说年轻也不年轻,路是不大能走了,专享的是脑筋还没有接坏。    我们是客家人,是从广东河源县迁移到四川的。清廷初建时,四川几乎是空的。现在历史不讲真话,其实是张献忠及部下杀干净的。现在我们的历史反过来讲,说是清兵杀干净的。这说不通,一个统治者把人都杀光了,它统治什么呢。能够认识到,并坚持是张献忠杀光的,是鲁迅和郭沫若。对此我很佩服。    我们曾家十几家人,原来都是穷苦人,不知怎么去到了四川宜宾县。但这些人后来怎么会统统都变成了官僚、小地主,我不知道了。这十几家中,有两三家是做官的,还做得不小。我有个伯父,他们家门悬有大金匾:“大夫第”。是什么官?我不知道。但是从他们家房屋的排场看得出来,官很大。我们家的门,也有个牌子,写有类似“士第”这样的字。这个字牌是清朝时期模样的,很小,边上有花,有金。这士是谁?是我祖父的一个兄长。我曾祖父很久没有男孩,依照宗关系,必须过继一个男孩来。他过继到我们这房来,成了我名义上的祖父。我没有见过他。据说他后来成了太原府知府,又据说在义和团时,他支持义和团。八国联军来后,支持西太后的都杀头了,他差点被杀头。在他过继到我们家后,我的祖父出生了,他又回到他的那房去。但是依照宗关系,他还是属于我们家的正宗。所以,那一套做官时的东西统统放到我们家。他的那顶呢轿,那些回避牌等等,我都在我家楼上看见过。    但到我记事的时候,我们北门外这十几家人,政治势力全没有了,全成了破落户。十几家中,跟我父亲一辈的人,大概有二三十个,只有我父亲一个人有职业。    我十七岁很后离开宜宾前,我们曾家在宜宾北门外有十好几户。十几家人中,没有一个人劳动,没有一个人干事情,接靠收一点地租过活,是破落户,穷得很。我们家父辈三弟兄,大概共收十来石租,一石三百斤,十石三千斤。当时是送租。所谓送租,并不是送米来,都是到时农民送钱来,有时也送米,是送新米。我父亲三个兄弟,每个人留几石。我们家里收的租,合毫洋大概二三十元,与生活来源无甚关系了。其他十几家,是靠收租过子。全都是破落地主。那时,租佃关系也似乎没有什么争斗,农民自己送来。我们这十几家人,大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田在哪里。如果人家不给你送来,你也没有办。    我父亲曾海如,很初当布店学徒,后来当银号学徒。银号是旧时的银行,也兼做生意。四川的银号都兼做生意,而且只做大生意。我父亲开始一个月有四五十块毫洋(毫洋一元二角兑一块大洋),慢慢增加了。后来,我父亲出资一千元,自己开银号,当号老板,做优选的股东。当时开这个小银号,一共两千元。大概在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之前,我父亲破产了。破产的原因大多是地方军阀筹款,款越派越多。地方军阀筹款的对象,一个是钱庄,一个是山货庄,一个是绸缎铺,还有行。    破产后,我父亲到重庆的一家小银号当副手,名义上是第二把手(副经理),其实是把手(经理)。经理是个秀才,代表资方而已。过去的银号四五个人,做生意都在外边跑,又叫“跑街”,银号的业务大,人员少,所以伙食好极了,好得无想象,好到现在你想到市场上去买来做一顿都保证办不到。像海参、鲍鱼、鱼翅、大虾米、云南火腿,都不常吃到,那时内地的大县城都有。银号里有个专门做饭的,家家银号一样。我估计,这是中国的传统。    因为我家里父亲工作,有收入,生活接不一样,父亲每个月寄四十毫洋回来。我去取过几年,是在一个兼银号里取的。当时我十一二岁,我哥哥姐姐都去读书住校了,我必须去取。    从广东移民的十几家,能够全挣扎出来的,那时是我们这一家。原因是读书,不读书,不读外面的报纸、杂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光上私塾变不了。尽管读《诗经》《左传》,但不知道外面世界,便什么也改变不了。我父亲到重庆后,订了许多上海的书报,我们都能看到。    在宜宾,我们曾家老一辈,包括我父亲那一辈,抽很普遍。比我出生早二十年、十几年的,怕有百分之七八十的人都抽。我父亲三兄弟,包括很靠的堂弟都抽。这种情况,现在很多人不太知道。在四川抽,比抽还要普通,根本不算一回事。我们那的强体力劳动者,大多抽,以振奋一时,抬滑竿的、拉船的、码头工人,大多抽。刚传到宜宾县城时,也有几个中青年手中夹根纸烟,却被视为浪荡公子,抽呢?彼此彼此。如果这家没有人抽,才成了怪事。不但男的抽,我母亲,还有两个婶母也抽。这些抽的家是不是都破烂得不成样子呢?不是。那时抽不稀奇,不抽点似乎身份不够似的。当时不太贵。但是,要饭的、路毙的也很多。    我们曾家从官僚地主,变成破落地主,变成只能维持大力度优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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