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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百读文库:蜘蛛女之吻

百读文库:蜘蛛女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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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 
  • 出版社:   译林出版社
  • ISBN:   9787544735681
  • 出版时间: 
  • 版次:   1
  • 印刷时间:   2013-04
  • 印数:   1千册
  • 装帧:   平装
  • 开本:   32开
  • 页数:   307页
  • 作者: 
  • 出版社:  译林出版社
  • ISBN:  9787544735681
  • 出版时间: 
  • 版次:  1
  • 印刷时间:  2013-04
  • 印数:  1千册
  • 装帧:  平装
  • 开本:  32开
  • 页数:  30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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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详情
  • 店铺评价
  • 商品分类:
    综合性图书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 拉美魔幻现实主义的代表作之一《蜘蛛女之吻》,一经出版即被列为禁书
      ★ 《蜘蛛女之吻》入围“20世纪最佳100部西班牙语小说”
      ★ 其同名电影分别获得奥斯卡奖、英国电影学院奖和美国国家评论协会奖
    【内容简介】:
      在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监狱的一间牢房里关押着两个囚犯,一个是政治犯瓦伦丁,另一个是同性恋者莫利纳,特务机关派到瓦伦丁身边的卧底。两人之间展开了一场奇妙的对话,呈现出一幅幅电影与现实交错的画面。《蜘蛛女之吻》1976年发表后,被翻译成多种文字,小说的魅力迅速蔓延开去,转化到各种表现形式:歌舞剧多年来久演不衰,成为百老汇经典;改编的电影产生过巨大的影响。
    【作者简介】:
    曼努埃尔·普伊格(1932—1990),阿根廷当代著名后现代主义作家,一生中大部分时间流亡他乡,主要作品有《丽塔·海沃兹的背叛》、《红红的小嘴巴》、《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事件》等。他是拉美文坛为数不多的写同性恋生活的作家之一。其作品利用蒙太奇和多视角的手法,风格独特,引起西方文坛的普遍关注。
    【媒体评论】:
      普伊格的作品是20世纪最后几年最具原创性的作品之一。
      ——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

      曼努埃尔·普伊格的名字总是伴随着对通俗与大众文化的联想……被广泛公认为叙述技巧的创新者。
      ——乔纳森·蒂特勒

      这两个人都渐渐地被他们的谨慎地增长的友谊和莫利纳的那种由幻想和电影的浪漫故事构成的执着念头改变了……
      ——《华盛顿邮报》

      第一次看,我只看到了新奇的对话体,那些言简意赅、举重若轻的语言,完全迷住了我。而这些复杂的心理脉络,却都隐藏在纷繁的文书、病例、报告下,一带而过。等到多年后再次研读,才慢慢体会出更多的人生况味。普伊格的另一个优点是,全书没有企图评价任何现象,比如瓦伦丁反抗政府对不对,监狱方种种行径该不该,莫利纳的同性情感正常不正常,作者都保持中立的态度。但是读者能够感受到小说充满了对现有体制的绝望情绪,所有人物都找不到出路,不是被困在牢房(瓦伦丁)就是在家庭(莫利纳母亲),或者办公室(监狱长)。唯一能游走的角色莫利纳,也只是一枚受人摆布的棋子。当两人产生感情时似乎有了一点亮色,燃起微弱的希望,然而随着故事发展却一步步走向更深的绝望。
      ——豆瓣读者
    【文摘】:
    第九章
      “你瞧我拿来了什么!!!”“啊!……你妈妈来了……”“是啊!”“这太好了……这么说她身体好了。”“是的,好一点儿了……你瞧她给我送来了这么多东西。对不起,应该说给我们送来了这么多东西。”“谢谢了。不过,这都是给你的,别开玩笑了,老兄。”“别这么说了,讨厌鬼。今天这儿要开始新生活了,床单都快干了,你摸摸……这些全是吃的东西。你瞧,这是两只烧鸡,两只,你怎么说,两只鸡都是给你的,不会把你给吃坏的。你会发现,吃了很快会康复的。”“我绝对不同意这样做。”“你就看在我的面上,吃了吧。我宁可不吃烧鸡,这样,就可以不闻到猪圈一样的气味了……不开玩笑了,跟你说正经的,这样你就用不到吃这儿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你很快会好起来的。你至少得试上两天。”“你是这样认为的?……”“当然啦,老弟。等你好了后……快闭上眼睛,瓦伦丁,你猜猜,这是什么,快说。”“谁知道呢……我说不上来……”“别张开眼睛。等一下,我让你摸一摸,不知能不能摸出来。来……你摸一摸吧。”“是两只盒子……还挺沉的。我认输了。”“张开眼睛!”“是奶油蛋糕!”“不过,这得等一些时候你才能吃,要等你好了后。这蛋糕是我们俩分着吃……我冒着风险将床单晾在外面晒,也没有看着……倒没有让人偷走,你怎么说呢?都快干了,今天夜里我俩睡觉有床单了。”“你真能干。”“不多说了,一会儿我将床单铺好后……我就替自己煮点母菊花茶。我神经紧张死了,得定定神。你就吃条鸡腿吧。或者不吃也行,因为现在还只有五点……还是跟我一起喝杯茶吧,再吃几片饼干,我这儿有。是快车牌饼干,特别好消化,我小时候生病就给我吃这种饼干。那时候还没有克里奥依塔斯牌饼干。”“请你给我吃一片,好吗?”“行,给你一片,再吃点糖果什么的。这可是橘子糖!幸好给我送来的食品全是很容易消化的,因此,除了奶油蛋糕外,你都能吃。我只要点上煤油炉,很快就成了,你就等着吮手指头吧。”“那么鸡腿呢?你不想给我了吗?”“不行,你要注意,饮食得有个度,对吗?最好还是过一会儿再给你吃吧。这样,等他们送晚餐来时,你就不想吃了。这些天来,不管送来的饭菜多叫人恶心,你都给吃了。”“你不知道,闹了一阵子肚子痛后,我的胃空得很,老是觉得饿得慌。”“你听我说,我们看着能不能达到相互理解。我希望你吃鸡,不是一只,是两只,条件是你不能吃监狱里的东西,它对你有害处。你同意了吗?”“同意。那你呢?你光看着我吃不馋吗?”“我不馋,因为我不想吃冷食,真的。”“对,喝下去挺舒服的。早一点喝母菊花茶倒是个好主意。”“它可以镇定你的神经,是不是?对我也是如此。”“烧鸡味道好得很,莫利纳。估计还可以吃两天。”“好啊。现在你好好睡一觉,就会好利索了。”“我不困。你睡吧,不用为我操心。”“你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样,吃了东西会不消化的。”“你困吗?”“有点儿吧。”“除了吃饱喝足,好像还缺少点什么。” “可以这么说吧,这儿我是堕落分子,你不是。”“别开玩笑了。也许还差一部电影,就差这个了。”“哦……”“像金钱豹女人这一类电影你难道一部也记不得了?这部电影我最喜欢。”“噢,像这样荒诞的电影我还记得好多部呢。”“那你跟我说说,你还记得哪几部?”“行……有《狼人德拉库拉》……”“还有哪一些?”“《索比女人的回归》……”“就讲这一部!这部电影我从未看过。”“哦……是怎么开的头……”“是美国片吗?”“是的,我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看的。”“那你就开始讲吧。”“让我集中注意力想一想。”“我什么时候能品尝一下奶油蛋糕?”“至少得等到明天,早了可不行。”“现在让我吃一小勺行吗?”“不行。我还是给你讲电影吧……怎么开始的呢?……噢,我想起来了,是这样开的头:纽约有一位姑娘乘船去加勒比海的一个岛屿,她的未婚夫在那儿等她去完婚。姑娘人品端正,对未来满怀憧憬。一路上她和船长无话不谈。船长是个善良的年轻小伙子。他注视着黑色的海水,因为这是在夜间,又看了看姑娘,仿佛在说:这女孩子还不知等待着她的是什么样的命运呢。’但他口中什么也不说。就这样船驶近了海岛。岛上鼓声震耳,是当地人在打鼓。姑娘听得入了神。这时,船长对她说,千万不能让这鼓声给蒙骗了,有时鼓声传递的是对死亡的宣判。心脏停止了跳动。一个有病的老太太,心脏里灌满黑色的海水,淹死了。”
      “警方的巡逻队,藏身地,催泪瓦斯,门开了,机枪口,令人窒息的黑血涌到口腔。请接着讲吧,你为什么不讲了?”
      “好,我讲。姑娘和她的未婚夫相遇,和他结了婚,因为他有权势。我们知道,他们在纽约相识只有数天。他是个鳏夫,也是个美国佬。船抛锚靠岸,她上了海岛,这一切都十分顺利。她未婚夫早准备了插满鲜花的马车,带着自己的随从在岸边等候她了。那些马车都是由公驴拉的,有几辆车上坐着乐师,演奏着非常柔和悦耳的曲调。演奏的乐器看起来像是一块块用木条拼起来的桌面,乐师们用小木棒在上面敲打。唉,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乐曲,但它相当扣人心弦。乐器演奏出的每个音符犹如肥皂泡一个接一个地破裂时发出的声音那样清脆悦耳。幸好刚才听到的鼓声不再听到了,这是不祥之兆。未婚夫妇来到家里。家离小城相当远,是在四周都是棕榈树的旷野里。这座岛秀丽无比,座座高度不大的小山上种满了香蕉树。年轻的未婚夫是个性格非常开朗的人,但看起来好像心里有事,脸上笑得不太自然,性格显得比较软弱。这儿有一个细节,它给你提供一点线索,知道这年轻人总有点儿什么问题,因为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将自己的未婚妻介绍给家里的管家。管家已五十开外,却是个法国人。他请年轻的主人就在这个时候在几张单据上签字,这是有关利用送未婚妻来岛的那条船将香蕉运出去的单据。年轻的主人请他将这件事往后拖一拖,但管家一定要他立刻签字。主人悻悻地瞪了他一眼。他在单据上签字时,可以看出,手抖得很厉害,手腕没有什么劲儿。天还没有黑,坐在插满鲜花的马车上回来的那些随从此时都静候在花园里,等待新郎新娘出来向他们贺喜。人们送来了各种果汁,在甘蔗园里干活的黑人农工们还派代表送来一小桶甘蔗酒,作为对主人的馈赠。管家见到这几个黑人代表后,勃然大怒,立即从身边拿起一把斧头,只几下便将木桶劈开,甘蔗酒流了满地。”“求求你,千万不要对我讲食品和饮料。”“请你不要这么敏感嘛,小傻瓜。接着讲吧。新娘对新郎瞥了一眼,好像是在询问他,这令人讨厌的管家为什么要歇斯底里大发作。但这时新郎却对管家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说,他做得对。紧接着他便举起装满果汁的杯子,为在场的所有岛上的居民干杯,并说第二天他和未婚妻就要正式结婚,因为他们就要去岛上的户籍登记处签字登记了。但是,这天夜里新娘得独守空房,因为新郎要离家远行,去很远的香蕉园。那一处香蕉种植园离家很远,他要去那儿看看农工们,问候他们,免得他们有怨言。这天夜里,月色十分迷人,在这个家庭的美丽的花园里,长着几棵高大挺拔的热带树木,在如洗的月光下,显得空前的幽静而神奇。姑娘身穿白色棉缎衬衫,外面罩着一件同样是白色但却透明的便装。她想在家里的各个房间转一转,看看大客厅,又去看看餐厅。她两次看到放着未婚夫照片的镜框,照片放在镜框的一边,另一边却空着,因为有人将照片取走了,一定是他已经去世的第一个妻子的相片。她继续在家里走着,走进一间卧室,看样子是女人住的,因为在床头柜和五斗橱上都铺着镶花边的台布。她拉开了五斗橱的抽屉,想看看里面有没有相片。一无所获,但她发现衣柜内仍挂着未婚夫第一个妻子的全部服装,衣料非常精美,全是进口货。这时,新娘听到有什么动静,发现窗外过去一个黑影。她大吃一惊,走进月光皎洁的花园,见到从水池内跳出一只小青蛙,心想刚才准是这青蛙发出的响声,而那黑影一定是棕榈树在夜风吹拂下摇晃着的结果。她朝花园里面走去,因为她觉得房子里太热。这当儿她又听到了刚才的声音,像是人的脚步声。她回过头去,想看个究竟,却突然几片乌云挡住了月光,花园内变得漆黑一团。与此同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响起了鼓声。脚步声又听见了,而且,非常清楚,是越来越走近的脚步声,但非常非常缓慢。新娘害怕得浑身直打哆嗦,见到有一个黑影走进了房子,是从她刚才出来时打开的那扇门进去的。可怜的姑娘此时进退两难,是继续留在外边伸手不见五指的花园里呢,还是走进房子里,不知怎样才会减少一点恐惧。她决定走近房子,从一个窗口偷偷地朝里看,想看清是谁走进了房子。她从一个窗口往里看,一无所见;又走近另一个窗口,它正好是未婚夫已故妻子卧室的那扇窗户。房间内黑洞洞的看不见什么,只看见一个黑影在房内悄然走动。这人影的身材相当高,走起路来一只手向前伸,抚摸着房间内的几件物品。那只上面铺着镶花边的台布的五斗橱就放在靠窗的地方,上面放着一把漂亮的梳子,梳子的柄是银质的,还抛过光;还有一面把手用银子做的镜子。由于黑影离窗很近,她看清抚摸室内物品的那只手非常消瘦,苍白得像死人的手一样。新娘惊得像石头一样,一动也不动。女尸在行走,背叛的梦游症患者,她在说梦话,把什么都说出来了,患传染病的病人听到了,他没有碰她,太叫人恶心了,女尸的肉体是白色的,但新娘又见到那黑影走出卧室,不知朝房子的什么地方走了。没有过多久,又听到从院子里传来的脚步声。新娘弯下身躯,躲藏在爬在墙上的一些攀缘植物里。这时,乌云很快消散,月亮又露出了它的圆脸蛋,照亮了庭院。她见到自己面前出现一个身材很高的女人,吓得个半死。站在眼前的这女人的脸苍白得像死人,金黄色的头发乱蓬蓬的,一直拖到腰部,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长袍。新娘想高喊救命,却又叫不出声来,只好慢慢地朝身后退去,两条腿已软得快不听她使唤了。站立在新娘面前的这个女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但同时又仿佛不在瞧着她,因为她的目光茫然若失,宛如疯子的眼神。她伸展着两条膀子,试图触及新娘,但往前挪动得异常缓慢,好像是十分虚弱。新娘一步一步朝后退却,却没有发现自己身后有一排长得十分茂密的树木,她已后退无路了。等到她回头一看,发现自己已没有退路,便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但那女人仍然缓慢地朝前挪动,两臂还是伸展着。新娘因过于惊恐,晕倒在地。这时,有个女人挡住了这奇怪女人的去路。原来那个和蔼可亲的女黑人来了。或许我刚才忘了对你讲这女黑人的情况了吧?一个年迈的、善良的黑人护士,是值日班的护士,到了夜里便将那重病人交付给新来的白人护士照看,让她一个人处于被传染的危险境地。”“是的,你没有提起过她。”“是这样的。她是个管家,心地非常善良,身躯肥胖,头发全都白了。打从新娘到来的时候起,女管家便对她非常好。新娘从昏厥中醒来后,女黑人便将她扶到自己的床上,还告诉她,刚才的这一番经历只是一场噩梦而已。新娘不知自己该不该相信女管家的话,但见到她这么善良,心里也就宽松了不少。女黑人给她端来一杯茶,让她平静下来,睡一觉。这茶是母菊花茶吧,我已记不清了。次日,新郎新娘要正式结婚,他们要去拜见村长,还要签署几个文件。为此,新娘正在梳妆打扮。她的服装做工非常简单,但女黑人给她梳的那个头却非常漂亮,一条辫子一样的东西往上盘着——我怎么对你说呢,反正那个时候在某种场合女人喜欢将发髻梳得高高的,显得异常典雅。”
      “我又不舒服了,头又晕起来啦。”“真的?”“真的。这是一种预兆,和往常一样。”“可是,给你吃的食物不会有害的。”“你疯了吗?我怎么会归罪于你给我吃的东西呢?”“你真太紧张了……”“问题不在于你的食品,是我自己的身体不行,准是得了什么病了。”“别这么想,这样对你更糟糕。”“我已无法集中注意力听你讲了。” “真的这样,那就请你想想别的事情,因为吃下去的东西是好的。准是你自己有点儿多心了。”“请你再给我讲点儿吧,看看能不能让头晕好一点儿。我还觉得身体很虚弱,肚子一吃就饱,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是这样的,你身体很虚,但我看你肚子太饿,吃东西狼吞虎咽的,几乎连嚼也不嚼就吞进肚里了。”“我一醒来,便想这个问题。这对我的身体可能不利。我能看书学习时,没有这样的情况。这个问题我难以从头脑中摆脱。”“什么问题?”“我不能给我的女友写回信……对玛尔塔可以写。也许给她写信对我有好处,但我又不知对她写些什么,因为给她写信不好。既然这样,干吗要写呢?”“我继续往下讲,好吗?”“好的,请讲吧。”“行。我们讲到哪儿了?”“讲到在对新娘进行梳妆打扮了。”“噢,对了,女黑人给她梳了一个头……”“停一下,我已经知道了。跟我讲这个干什么?用不到对我详细地讲述实际上无关紧要的事。胡乱地涂着颜色的大面具,被狠狠地打了一拳,大面具是玻璃制的,被打得粉碎,拳头没有受伤,是男人的拳头。”
      “背叛的梦游症患者和白人护士,传染病患者在暗处目不转睛地瞧着她们。为什么不用讲?你别说话,让我来说,我知道该对你讲些什么。我从女黑人给她梳了一个高高的发髻开始。你听好,这点很要紧,因为当时女人梳这样的头,或者说,那时候的女人梳这样的头,她们的目的是真的想给人这样的印象,这对她们来说是重要的时刻,或者有重要的约会,因为高梳的发髻露出了脖颈后面的那一部分,将所有的头发全往上梳,使女人的脸更显高雅。女黑人用她往上梳的头发打了一个辫子,然后在头发上插上当地的各种鲜花。当她坐着敞篷马车——尽管这事发生在当代,但人们还是爱坐由两匹公驴拉的这种漂亮的小马车——来到街上时,全城的人对她报以微笑,而她也觉得自己正在走向幸福……你觉得好点儿了吗?”“好像好一点了。请你往下讲吧。”“她与女黑人同车偕行。在殖民时期风格的市政厅的大门前,未婚夫在迎接她。接着的场面是在暮色苍茫的夜晚,她倚身在一张吊床上,电影里出现了两个很漂亮的脑袋的近镜头。未婚夫弯下身子去吻她,圆圆的月亮透过门前的棕榈树照亮了整个场景。唉,我又忘了一个重要的细节。他们俩情意绵绵,畅叙衷肠,彼此深感满意。但我忘了告诉你,在女黑人给她梳头的时候,新娘……”“又是高高的发髻吧?”“你实在是太紧张了!如果不吃点什么药,你是平静不下来了。”“对不起,往下讲吧。”“好的。新娘向女黑人提了不少问题。比如,她问女黑人未婚夫那天夜里在什么地方过的夜。女黑人竭力掩饰内心的惊恐,对她说,他去看望在香蕉园里干活的那些农工了。他得去离家非常远的种植园。在那儿干活的农工大多信仰……伏都教。新娘知道,这是黑人的宗教。她对女黑人说,自己非常想去那儿看看什么,想去看看某种宗教仪式,因为这肯定十分壮观,色彩艳丽,还有音乐。但女黑人这时脸露惊色,对新娘说,这不行,她应该远远地离开这一切,因为这是一种有时会出现血淋淋场面的宗教,她绝对不能走近。还因为……说到这儿,女黑人便戛然而止。新娘问她,为什么闭口不言。女黑人说,这儿有一个神话,不一定真实可信,但连她也感到恐惧。这是有关索比的神话。索比?这是什么东西,新娘问道。女黑人对她做了一个手势,叫她不要大声地说这个词,只能非常低声地说。接着,女黑人对她解释说,索比是巫师趁死人尸体还未冷却前让他们还了阳的死人。这些死人也是巫师们用他们准备好的毒药杀死的。那些活着的死人已经丧失了自己的意志,服从巫师给他们发出的所有指令。巫师们便利用他们干自己想干的任何事情,让他们干体力活儿。这些可怜的活着的死人,也就是所谓索比吧,唯巫师们的意志是从。女黑人又说,许多年前,在那儿的几处种植园里,有几个可怜的农工因主人给的工资太少,便起来叛乱。种植园主便与岛上的主巫师达成协议,由主巫师将那几名农工杀死,再将他们变成索比。农工们死后,成了索比,巫师让他们干活儿,替主人收摘香蕉,但得让他们在夜间干活,免得让别的农工看见。索比们只是一个劲儿地干活儿,却从不讲话,因为他们不会说话,也不会思维,但却知道自己在受苦受难,因为在月光照耀下,人们见他们干活时,热泪盈眶。不过,他们不会抱怨,原因就是他们不会说话,也没有自己的意志。他们唯一的能耐就是顺从和知道自己在受罪。说到这儿,新娘突然想起她做过的那个梦——她认为这是发生在前一天夜里——便问女黑人,是不是有索比女人。女黑人没有说真话,只是含糊其辞地说,没有索比女人,因为女人没有力气干田野里的粗活,所以,她认为不会有索比女人。新娘又问,她未婚夫是不是害怕索比之类的事情。女黑人回答说,他不害怕,但为了和农工们和睦相处,他觉得有必要亲自去见巫师,请他们宽恕索比们。她们之间的谈话就到此为止。接下去就像我对你讲过的那样,新郎新娘在洞房之夜,非常幸福地在一起。人们第一次见到新郎的眼中流露出平静的目光。这时,只听到花园内唧唧的虫鸣声和喷泉潺潺的流水声。不久,便见到他们俩在床上睡着了,但有一种响声将他们吵醒,他们听得越来越清楚,声音也越来越响,咚,咚,咚,声音来自远方。新娘感到一股寒气袭击全身,打起哆嗦来。你觉得好点儿了吗?护士们上夜班,体温和脉搏正常,白帽子,白袜子,对病人道了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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