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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如蚁,美如神:我的顾城与海子  (刘春签名版!)

生如蚁,美如神:我的顾城与海子 (刘春签名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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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 
  • 出版社:   译林出版社
  • ISBN:   9787544736480
  • 出版时间: 
  • 版次:   1
  • 印刷时间:   2013-04
  • 印数:   1千册
  • 装帧:   平装
  • 页数:   204页
  • 作者: 
  • 出版社:  译林出版社
  • ISBN:  9787544736480
  • 出版时间: 
  • 版次:  1
  • 印刷时间:  2013-04
  • 印数:  1千册
  • 装帧:  平装
  • 页数:  20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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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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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分类:
    文学
    品相描述:九五品
    全新
    商品描述:
    书名:生如蚁,美如神:我的顾城与海子
    作者:刘春
    作者简介:刘春,著名诗人、评论家,1974年出生于广西荔浦。著有文化随笔集《博尔赫斯的夜晚》、《或明或暗的关系》、《让时间说话》、《朦胧诗以后》,诗集《忧伤的月亮》、《幸福像花儿开放》等,近年在《花城》、《读库》、《星星》、《各作欣赏》等开设随笔和评论专栏。
    内容简介: 顾城与海子,中国诗坛一对早逝的孪生天才,他们的肉身已经消失,灵性却永世长存。本书是著名诗人、评论家刘春继《一个人的诗歌史》后又一力作,对顾城和海子的人生和作品进行别开生面的描绘与阐释,复原了两个诗歌天才的忧伤面影和久违的文学现场。他把私人阅读体味公之于众,为的是展现顾城和海子的悠远影响,也表示了对纯粹心灵的向往。

    好文试读:

    目录:

    自序 我的顾城,我的海子 
    顾城:黑色的眼睛 
    狭长贝壳里的梦与幻影 
    我的诗只发出小小的声音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诗歌万岁,诗人万岁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朦胧诗和朦胧诗人 
    “懂”与“不懂” 
    古怪的“弧线” 
    你颈后的最淡的头发 
    周游列国 
    永远的“杀妻”之迷 
    利斧下的玫瑰 
    我知道永逝降临 
    诗人杀人犯 
    杀人是一朵荷花 
    顾城杀鸡 
    顾城与舒婷 
    顾城与北岛 
    我离开你是因为害怕看你 
    海子:亚洲铜 
    十五岁的北大生 
    从《小站》出发 
    数字之争 
    你是唯一的一块埋人的地方 
    你从远方来,我到远方去 
    火车载他而来,火车载他而去 
    抒情的两种面目 
    最后一首诗,最后一个海子 
    被自己否认的遗书 
    死亡细节 
    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 
    什么让他钻入车轮之下 
    诗人俱乐部的争吵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为何入选语文课本 
    以诗换酒 
    离世之后的辉煌 
    海子的事与两封邮件 
    附录 与本书有关的一些名词 
    后记

     自序
      我的顾城,我的海子
      刘春
      1
      对于顾城与海子,相信即使平时不读书的人也不会陌生。他们“寻找光明”的“黑眼睛”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已经成为广为流传的关键词。他们有许多相似的地方:天才,英年早逝,诗歌广泛流传,重要性日益凸显并巩固……他们活着的时候,夹杂在芸芸众生之中,始终无法适应生活与现实的规则。无论曾经辉煌还是长久寂寞,最终都无一例外地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如果写一本书,涂抹了诗人生活中的卑微与梦想、诗歌中的伟大与辉煌,澄清诗歌史上的一些误解和偏见,同时顺便回顾一下自己的读诗历程,会不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2
      尽管顾城诗龄和年龄长于海子,成名也较早,但对于我来说,这两个诗人是同时进入阅读视野的。
      1990年秋天,我初中毕业,到位于都江堰的一所中专学校读书,来自各方面的因缘让我由一个对诗歌怀有好感的小青年迅速变成狂热的诗歌爱好者。在此之前,我只买过余光中和席慕容的诗集,抄录过汪国真的诗歌,虽然也读过“相信命运”、“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和“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但根本弄不清作者是谁。引领我走上诗歌之路的是一个叫陈道谟的老人,他主持着当地最有影响的民间社团“玉垒诗社”,社刊《玉垒》一度是国内非常有影响的民间刊物。大约是1991年3月,我在《玉垒》上发表了一首题为《晨歌》的小诗,自此和陈老有了联系。陈老出生于1919年5月4日,不知道是新历还是旧历,如果是新历,他就与五四运动同一天诞生。作为何其芳的学生,陈老也写诗,出版过诗集,但没有形成大范围的影响,他的主要业绩是在退休后倡导诗歌活动。玉垒诗社团结了大量诗人,以中老年诗人为主力,有两个被认为是后起之秀的女诗人曾得到过著名诗人沙鸥的指点,但几乎不参加活动,因此,我这个来自桂林郊县的毛头小伙子常夹杂在一批皓首老人之间,显得异常“青春”。《玉垒》的办刊取向和饱经风霜的老人的性格一样,宽容而温厚,这在“口号”横飞、“先锋”遍地的四川显得尤为另类。也许是因为爱屋及乌,有时候我会更珍惜“玉垒”的宽容,当一块土地上所有的诗人都以先锋为荣时,先锋也就不存在了,“保守”倒似乎更为可贵。
      老人没有教我的多少诗艺,却为我树立了做人的典范,直到今天,我都认为他是一个具有完美人格的导师。也正是在他的包容和鼓励下,我身处众多老人之中却没有丝毫暮气。一连四年,我在玉垒山脚与老人们一起开会、朗诵、聚餐,目光却越过山上的浮云,与国内那些具有现代性的作品交集。
      在那个时期,与全国大多数同龄诗人一样,安徽《诗歌报》对我的启蒙最大,这份由对开的报纸变为24开、再变为16开的月刊,她的很多重要栏目至今我仍能脱口而出——挑战者:第一千零一个、探索诗之页、创世纪:青年诗人谈诗、散文诗:如歌的散板、柯大夫诊所、现代诗歌技巧十二讲、诗坛三人行……直到今天,我都认为当年的《诗歌报》是我看到的最好的文学刊物。我对朦胧诗的了解主要依靠阎月君等人编选的《朦胧诗选》和一些个人诗集,朦胧诗以后涌现的代表性诗人和评论家——欧阳江河、西川、王家新、于坚、韩东、柏桦、李亚伟、萧开愚、宋渠、宋炜、翟永明、梁晓明、陈东东、柯平、廖亦武、周伦佑、杨黎、简宁、南野、唐晓渡、程光炜、燎原、陈超、陈仲义……大都是《诗歌报》“推荐”给我,并在《诗神》、《星星》和一些优秀民刊中得到互证和巩固。如果说上述诗人是我们这一代诗人的榜样,哈尔盖、德令哈、尚义街六号是新时期诗歌的名址,那么《诗歌报》编辑部联系地址合肥市宿州路9号绝对是青年诗人们心目中当然不让的诗坛地标。源于这难得的“革命感情”,在后来的20年里,我多次搬家,扔掉了许多曾以为会收藏一辈子的图书和杂志,但朋友赠送给我的诗集和当年保存的一箱《诗歌报》一直保留着。
      仅就海子诗歌的传播这个角度来说,《诗歌报》最大的遗憾和最大的功劳都与此有关。在海子创造力最旺盛的1987年到1989年,当时风行全国的《诗歌报》却没有发表过海子的任何作品,甚至1986年秋天《诗歌报》和《深圳青年报》举办的现代诗大展,展示了大量令人读了不知所云的“现代诗”,也没有海子的一席之地,只是后来在同济大学出版社推出的“诗坛红皮书”《中国现代主义诗群大观1986—1988》里,才补上了海子的三首诗。但《诗歌报》对海子诗风的推广却功不可没——海子去世不到一个月,《诗歌报》就以最快的速度发表了海子的短诗《九月》,然后陆续大量发表类似于海子风格的作品,掀起长达数年的“麦地诗潮”。我至今仍然清楚地记得1991年左右《诗歌报》多次发表海子的同乡、安庆诗人陈先发的作品引起的争议。批评者认为陈的作品过于接近海子,不值得如此推荐,而《诗歌报》则力排众议,甚至以“编者按”的形式为陈先发“撑腰”。我们姑且不讨论当时的是非曲直,光看结果——在人们的赞扬与批评声中,海子的影响日渐深入;陈先发也不负众望,诗艺日益精进,成为新世纪以来成就突出的青年诗人之一。
      对《诗歌报》的阅读一度让我“轻视”北岛,认为北岛过时了。很多年后才醒悟,“Pass北岛”只不过是后来者谋求上位的一个手段而已。正如我在2008年出版的《朦胧诗以后》里所写的:我愿意把“Pass北岛”理解为更年轻的一代在表达他们渴望超越前人而出人头地的良好愿望,至于是否能够真正地超越,我持保留态度——你可以在嘴皮子上“Pass”,但你在诗艺上“Pass”不了;你可以在诗艺上“Pass”,但你的灵魂还不够强大。
      而作为中国作家协会主编的“文学国刊”《诗刊》,则告诉我有一个活动叫“青春诗会”。说实话,我很不喜欢90年代初期的《诗刊》,但一年一度的“青春诗会专号”是个例外,每年的“青春诗会专号”都让我如获至宝,大解、蓝蓝、张执浩、伊沙、叶舟、马永波、白连春等诗人,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却完全没有想多十年后,自己也有幸参加了这个盛会,成为他们的“学弟”。我还报名参加了《诗神》的刊授,诗人大解成为我的指导老师,记得有两次我交作业,大解的回信给予了热情的鼓励,大意是“你的语言和技巧都很娴熟,我提不出什么意见”之类。这封信,至今仍然存留在我书房里的一个小纸箱里。我在《诗神》发表的第一首诗歌《干草》也是大解编发的,那是1993年第12期。后来,我把《干草》列在我的诗集《忧伤的月亮》首位。而我的家乡广西,当时也掀起了一波波青年诗歌运动,《扬子鳄》、《自行车》、《新密度》等民间现代诗报相继创刊,我很快和它们的主办者接上了头……
      后来我写《朦胧诗以后》和《一个人的诗歌史》,当年这份阅读和交往所积蓄的营养开始呈现。很多读者说我写的书能够读得下去,我想,那是因为我写下的都是带有体温的文字,所涉及的都是多年以来反复阅读的诗歌和诗人,都是我的交往、我的温暖或狂热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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